“成功了!原來如此。”
司樓站起身,她環顧寢宮一圈,站在門口觸碰一下外面,果然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封印。雖然文字是直接憑著記憶畫出來的,但是和本體效果差不多。她滿臉激動雀躍,她竟然真的覆刻出來了這個陣法。
她飛出寢宮外,從懷裡拿出許多靈石,這些都是她為了方便自己而做出來的,只需要啟用便可方圓之地畫陣防禦,她掏出攻擊的靈石,砸向寢宮。
劍陣沒有半點反應,於是乾脆全投了進去,爆炸式的靈式攻擊打向陣法,虛空浮現一把劍,四周也湧起了金色的小劍。好像看起來差不多?除了有些細微差別。
司樓將神識留在自己覆刻的這個劍陣之中,感受陣眼所在地。她走到窗前,兩邊雪花墜落,頻率也達到了高度一致。她抽出案桌上的長刀,劈在了其中一個陣眼上,沒一會整個劍陣就塌了。
做完這些,她又回到了寢宮剛剛坐的方位,開始覆刻第二次這個劍陣。花費了半個時辰多,這一次精神力明顯消耗多了,她直接砍向另一個陣眼,此時劍陣眼損壞,劍陣也塌了。
“咦?竟然是都可以破壞嗎?”司樓有點驚訝。這兩個陣眼好像是暴露了方位,沒想到竟然都可以毀滅。
她伸了伸懶腰,本以為還是至少做個障眼法,沒想到這麼簡單粗暴。結陣的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頂尖高手,勝在陣法的奇思妙想,不過難度嘛,也不過如此。想到這裡,她便不再繼續琢磨,搞得那麼覆雜,卻是虛晃一槍,真是浪費時間。
第三天,正午時分,司樓這才慢悠悠來到了偏殿。她還有些奇怪今天剌寺怎麼也沒來,想著這兩天她一直惦記著那檔子事,受了挫不想繼續來碰灰,估計早就醉倒在溫柔鄉里了。想到這裡,她扇了扇面前空氣,像是趕走什麼髒東西。
她站在偏殿前,果然,神子和裡面的人狼狽為奸,迄今為止進去了就未出來過。
不過沒關係,她馬上就破了這個陣。
將神識引導至陣眼,她匯聚精神力,雙手合攏張開,化作一股風刃砍向陣眼,霎時間地動山搖。
“成功了!”司樓想著果然沒白演示。
卻不料才搖晃了一會,巨劍虛影像水紋一樣散開,又凝聚成了雙劍。
“不好!”司樓轉身就想跑。
雙劍朝兩邊砍去,她往中間跑,還想這個陣還挺笨重?下一秒,兩把劍將兩邊路封死,砍下來的罡風震得中間的她五臟六腑感覺移了位,一口老血吐出來。
“不應該啊……”她掉落在雪山上,往前爬了爬。以她貪生怕死的性子,用陣來展示奇巧,還演示過兩遍,為什麼成功破壞了陣眼,卻是這種後果。
“很好懂啊,因為你一個玩陣的犯了個最簡單的錯誤。”
一陣和悅的聲音響起,司樓抬起頭,便看見了一個過於美貌的女子,身旁還有一個手持斷劍的女子。
斷劍?還有那副容貌,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那個入侵者。
“你……”司樓不甘心。
“你覺得陣法是死的沒錯,覆刻了劍陣毀掉,卻未想到在原陣法基礎上,也是可以加東西的。你草率輕敵,懶得再去查探原陣的異變。嘖嘖嘖,這樣死的也不冤。”齊姀辛膩了,這個比上一個還弱。玩陣很厲害,但是遇到她也是倒黴了。
司樓想起來了,雙陣眼的毀掉其中一個,陣法也就塌了。真實破解的條件確實是這樣也沒錯,但是她覆刻的難免有差池,真正應該做的是同時毀掉兩個陣眼。
降落頻率高度一致的落雪,砸在陣眼上泛起了漣漪,她只毀掉了一個,或者是慢一步毀掉了另一個,都會激發雙陣眼形態的劍陣。
是她想的太輕鬆了,卻忘了陣的最基礎原理,異形態的陣法更應用非尋常手段處理。她常年養成的揚長避短習性,讓她落入了慣性思考的圈,才鑄就此結果。
劍陣到此為止徹底失去作用,她算是毀掉了此陣,但是也為之付出了代價。若不是剌寺那個蠢貨搞了一下司樓,讓她放鬆了警惕,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了,希望接下來幾個有意思點。
齊姀辛將手中的玫瑰扔她身上,搖了搖頭道:“你瞧,利用上一個人來打擊下一個人的心態,不堪一擊。不過,你的這個劍陣玩的確實很不錯。本聖君提了一嘴的無理要求,竟然真能辦到。”知曉司樓其人,再讓易夙遊隔夜再去重新佈陣,給對方一點驚喜。
哪知道易夙遊不僅真去做了,還在第三日清晨很短時間內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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