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神女姒黎擁有雙靈體,其中冰霜之力被他繼承,而預言靈式卻隨著時間而泯滅。神殿的人剝離不了冰霜之力,也就一直在尋找預言靈式。
踏遍了四海,還真的追尋到了蛛絲馬跡。那一天,預言靈式現世。神殿的人得令殺了秦齊的夫郎天兒,割捨了他的靈體,卻未想到被另一波人截胡了。按照齊姀辛的意思是,那是別人贈予她的靈體。
一般人肯定是拿到了也用不了,但是在漠圖搞三九試煉的齊姀辛不一樣,她就是專門弄這種的。誰曾想,預言靈式真的被她融合了,她還是個鬼才,從預言靈式中整了異變形態,用來回溯過去。這種方式,還恰好避免了過度消耗損害。
在霽雪,他晚到一步只是殺了神殿的走狗報了仇,預言靈式竟早被截胡了。無主島之行,他同樣先抵達了都沒用,最終錯過了預言靈式。再後來,他刻意向著漠圖去,齊姀辛卻早就得到了此技。每次到這種時候,上天彷彿都在戲弄他一般,讓他得不到想要的。
“可是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琮彧仍是不解,易夙遊都答應過他了,他為什麼這麼沒有安全感,害怕失去她?
“若不是百分百確定會不會有意外發生,那我希望我能把握主動權。”他不敢賭,他只有預感卻看不清真正的真相。
說了預感,別人只會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也許是真的太怕歷史不斷重演,他過於害怕失去易夙遊,以至於想把未來事事都掌控在掌心。
看琮彧仍是不為所動,阿且不禁放出大招,“難道你不想她待在這裡嗎?”琮彧動搖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道:“我尊重她的想法。”
這種時候,阿且就想點他木魚腦袋了。他這種時候到底在堅持什麼?明明這裡有很多人都不想她離開。
“不用你做什麼,我只想問我可以保留冰霜之力嗎?”阿且退而求其次。
“為什麼?”琮彧問道。
“為了我自己。”阿且如此說。
“那你也要一輩子待在霽雪嗎?”琮彧倒是想把神殿歸還給他。再活這麼多年,他早就對這裡的一切都看淡了。直到現在,他已經明白師父的良苦用心,不再執著於任何事物。當時想不通很痛苦的事,現在都想明白了。
阿且握緊了拳頭,看琮彧的態度是說不清了。他點了點頭道:“我想了很久,我已經不可能再獲取預言靈式,也無法精準地判斷易夙遊未來會如何,會去哪裡會不會再消失,這一次消失可能就是永久。”阿且腦子快速轉動,他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更不允許意外發生以後他再無應對的實力,從此就和她永遠分別。
“一定要如此嗎?”琮彧看著他好不容易修覆的身子,這麼一動氣,易夙遊應該又是要看著他了。
“你根本不懂。”阿且覺得琮彧在某些事上的執拗不亞於一頭倔強的驢。
但其實,琮彧也是這麼看他的。他在這種事上的執著,不亞於一頭脫韁的野馬,八根繩子都拉不回的那種。
“她本就不屬於這裡,她的故土在召喚她。現在用著原身待在這裡這麼久,她的身體能受得了已是奇蹟。”琮彧客觀地評價道。
“所以我更不想讓她受傷,你能幫我嗎?”阿且拉住他的衣袖,懇求道。
琮彧看著他可憐的模樣,想到了許多。他確實也不希望易夙游離開,雖然矛盾心理也希望她自由自在,但也不想讓她受傷。原來,這才是阿且來和他談話的目的。
“要怎麼幫你?”琮彧終究是開了口。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要到時候保留好冰霜之力就行。我如果只是個普通的人也就罷了,和遊兒相敬如賓白頭偕老。但是若是失去了遊兒,普通人的身份於我而言等同於坐牢。我再也無法想象沒有遊兒的世界,太冷了,冷得我全身骨頭都凍僵了。”阿且如是說。
琮彧心領神會,他考慮了有一會,才應了阿且。
“我可以用正當理由替你保管好冰霜之力,因為那本就屬於你。但是若要再度使用,還請三思而後行。因為這一次,你也無法確定它到底有沒有效果。”
更何況,他的身體本就有舊疾,哪怕修覆的再如何好,都不可能是最初最好的狀態。
易夙遊這麼替他完成了一切心願,他也不希望阿且就這麼輕而易舉放棄自己。
“謝謝。”阿且有這句話就夠了。琮彧行事一板一眼,但輪到關鍵時刻,反而大有用處。若是他提出要求,合情合理,赤迂也不會懷疑什麼。
兩人說完就此道別,阿且懸在心頭的心結終於有了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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