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律雅插手這事,估計是有其他事要宣佈,她倒不至於閒著來拆散亦或是如何。
“關於婚禮儀式的流程,我有其他想法。”易夙遊這一開口,幾人都看向她。
“如何?”易顏陰竟不知道她還會這種事。平日裡那副模樣,一點麻煩都不願意沾,現在卻要親手操辦,真是活久見了。
“這個你們不用操心,我不會做出什麼出格之事,這不是有姐姐看著呢。”易夙游回道。
“就你機靈,你姐寵你,什麼都依著你來,這看和沒看有什麼區別。”易顏陰還不清楚易同湫,這兩人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姐妹。
“奶奶,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出什麼岔子的。”易同湫笑道。
易同湫做事向來有分寸,有了她的應允易顏陰好歹也算是心裡有個底。
“那回頭你和司儀說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什麼名堂。不要搞一些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動作,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易顏陰這麼退一步,已經是極限了,就怕她像以前那樣一把就將頭髮剃掉了。
說到頭髮,易顏陰看她頭髮怎麼這麼長,什麼妖術,竟還有這功效?總歸不像以前那麼不倫不類,這樣看著順眼多了。兩相對比之下,什麼緣由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即將成親了這樣看著更體面些,讓人家秦老也好接受。
“好。”易夙遊立馬應道。說這些,主要是讓她們兩老人家心裡有點準備。
“那你呢?阿且,可有什麼想要的?”易顏陰放柔了聲音問道。
阿且看著易夙遊然後羞澀一笑,“我沒有什麼要求,我只想要遊兒。只求以後做了遊兒的夫郎,替她安排好衣食住行,替她做夫郎所有分內之事。”最好是越快越好,他迫不及待想要和她成親,做夢都想要這一天的到來。
“真是賢淑,有你真是我孫兒的福氣。”易顏陰很滿意啊,聽阿且說的話,這簡直就是貼心小棉襖。既能把魔王給鎮住,還能照顧她。以後她都不用操心易夙遊一個人在山頭是否吃飽穿暖了,還有人能常伴餘生。
易顏陰與今禾大陸許多傳統女子一樣,希望子孫後輩有個熨帖的夫郎,就這樣把日子平淡地過好就足矣。
“奶奶謬讚了,為妻主分擔煩憂本就是分內之事。若是能讓妻主開心,阿且心裡也就滿足了。”阿且想的卻是,能讓他入侵易夙遊生活上的所有,那簡直就是夢寐以求之事,什麼叫做賢淑?他巴不得現在就貼她身上,寸刻不離。但是,他要矜持,要優雅,不能變態。就是這樣,做一個完美的新婚夫郎。他越想越偏,臉越來越紅,幾乎已經幻想到了完美的婚後生活。
“你看,說幾句就臉紅了,還是皮薄。”易顏陰和秦齊笑了笑。
說完這話題,易顏陰又拉著易夙遊聊了些雲遊一路的所見所聞,易夙遊隨意講了些風土人情,避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聊了許久,易顏陰一看時辰也差不多了,才道:“行了,也不早了,改日再慢慢和我講些趣事。今日早些歇息,明日早去早回。”
幾人應聲退下,易同湫上前道:“妹妹,若是有什麼困難,隨時找我。至於和司儀商議之事,你發揮就好。”
“謝謝姐。”易夙遊就知道,易同湫總是無條件包容她。
“謝謝姐!”阿且也嚴肅道謝。
易同湫含笑擺手,將兩人送回百里峰。
沿著熟悉的大路回到自己的屋,易夙遊推開門,裡面一片溫馨明亮。
許久未住的山頭打理的井井有條,室內更是一層不染。一模被褥還是有餘溫的,帶著太陽曬過後的乾爽氣息。梳妝檯、桌椅和窗臺等潔淨明亮,室內燃著安神的香,一切都和新的沒什麼區別,但又和從前一樣,彷彿從未有人離開過。打理這裡的人熟悉她的喜好,熟悉她的風格。
易夙遊帶著阿且去洗漱,讓他睡在隔壁屋,阿且卻是死活不依,非說怕什麼山野精怪。
他是屬於理由都不想現編了,在這胡扯。
易夙遊便讓他睡自己的床,自己睡在窗臺榻下。
熄了燈,易夙遊就感覺榻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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