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七歲那年的霜降 “如果我沒
夜晚9點, 二組工區只剩下蘇嘉莉和遊星野。
兩人想法出奇地一致，永珍商業化終究是個看重利潤的業績導向公司，那些拜高踩低的牆頭草, 踩一個人的理由或許千奇百怪，但拜高拜的一定是消耗。
那就為宮薄霜去掙消耗。
等什麼時候二組業績碾壓式爆發, 把所有商業化分公司的內容團隊都幹掉, 甚至在全國業務中做到消耗首屈一指，那是不是所有輕蔑都會變成他微不足道的來時路。
他倆坐在宮薄霜電腦前，聚精會神地翻看最近熱門行業類目的影片資料和分析。
宮薄霜工作和生活都比較乾淨透明，社交軟體也沒什麼私密, 一般掛在電腦上不怎麼避人。
遊星野滑動滑鼠剛翻過一頁，螢幕右上角突然彈出條微信訊息。
【程燁：這兩天網路上的事我刷到了, 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他瞳孔一縮, 下意識把指標移了過去。
“別亂看霜哥訊息。”蘇嘉莉按住他手腕，“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不關你事。”遊星野擋開蘇嘉莉觸碰到他皮膚的那隻手, 點開微信, 一連串訊息彈到眼前。
【程燁：真的很對不起, 要不是我當年犯錯，不會留下那樣的照片。】
【程燁：如果你需要我出面澄清，我可以發聲明，把一切都說清楚。】
【程燁：我今天開車來了靛海，真的特別特別想當面跟你道歉。】
【程燁：你今晚有時間嗎？方不方便來一趟銀河KTV？我在星空688房間等你。】
遊星野冷著臉點開程燁頭像，滑進朋友圈，隨便找了張自拍放大，眼神漸暗。
是未打碼照片第三張裡，躺在宮薄霜身旁的人。
他一言不發地關掉微信，推開椅子抓起自己外套走了。
蘇嘉莉被他身上驟然生出的寒意刺得搓了搓手臂, 有幾分鐘都沒反應過來，一抬頭，看見宮薄霜滑著手機螢幕從謝深辦公室走出來。
“怎麼還沒走？”宮薄霜熄掉手機屏，“別熬太晚了。”
“啊，霜哥......”蘇嘉莉回神，“我剛剛和星野在看最近的爆品資料。”
“他人呢？”宮薄霜路過遊星野工位，指節在他螢幕上敲了兩下，“離開工位電腦要鎖屏，說一千遍也記不住。”
“他剛剛還在的，他——”蘇嘉莉欲言又止，“他看了你微信......”
宮薄霜瞬間怔住，僵在原地兩秒，然後飛快地跑出工區，按電梯下車庫。
他很清楚遊星野下午在洽談間猶猶豫豫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也明白“可我會疼”究竟代表著何種意義。
趙東遠僅僅是發了幾張他的照片就被打成那樣，他不敢想象遊星野如果親眼見到照片中的另一位，會發什麼瘋。
惡犬終究難馴，宮薄霜坐進車裡，疲倦地打火。
——VTK河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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