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如水,淡漠無波,“我可以走,但走之前,你得把我的那部分股權轉給我。”
秦晗深氣得一拍桌子,暴跳如雷,“我還沒死呢,你都開始爭家產了。秦若初,你簡直貪得無厭。”
秦若初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黝黑,“我只爭屬於我的那部分,不是我的,我也不要。”
奶奶在鄉下,那麼辛苦地給她謀劃嫁妝。
她不能因為怕麻煩,就不要了。
“不可能,秦家的股權必須集中在一起,我是不會分給任何人。”秦晗深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如果可以打閨女,他早就上手了。
秦若初無所謂一笑,語氣斬釘截鐵:“那我就不搬走,作為父親,你應該和女兒共進退。”
秦晗深氣得雙手叉腰,火冒三丈,眼角餘光看到站在旁邊如殺神一樣的溫宿。
他硬生生地把一口惡氣憋了回去。
“若初,股權不可能給你,但我可以給你漲零花錢。”秦晗深覺得自己已經夠仁慈了。
秦若初這個惹禍精。
之前錢家盯上她,現在又一次被刺殺。
指不定別人對付不了他,回頭綁架家裡人要挾她。
以她那冷漠無情的性子,肯定巴不得他們去死。
他絕不能讓她留在秦家。
秦若初穩若泰山,不疾不徐:“陸梟臨說了,以後我的零花錢由他給。我現在只要秦氏屬於我的那部分股權,你不想給股份也行,把一半的股權折算成現金給我,這件事就兩清。”
秦晗深氣得眼角一抽一抽,眼神陰狠,“不可能,股份是長輩傳下來的。你沒有資格分配,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放完狠話,就氣沖沖地離開。
秦若初從沙發上起身,伸了個懶腰,“累了,睡吧!”
晚上陸梟臨知道秦若初被刺殺,也把他手下最得力的保鏢,派過來四個。
霎時間,整個秦家被保護的水洩不通。
而這些人,讓本就氣氛緊張的秦家,更加壓抑。
趙玉珠主動來到書房找秦晗深。
“老公,若初太能惹麻煩了。我們天天被他們盯著,也不是事。”
秦晗深更生氣了,“我讓她搬走,她要分一半的股權。”
趙玉珠惡狠狠地咬碎了後槽牙,卻強憋著沒發脾氣。
她默默轉身,“我去問問特警,能不能分出一些人手保護我們。”
趙玉珠知道秦晗深不會讓任何人動秦氏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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