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在公司，我們才知道你的工作有多難，公司差點都亂套了，我和二秘根本忙不過來，做了還經常出問題，合作商不停訊息轟炸我們，說這裡的問題、那裡的問題，還問是不是換人了……”
李一他們的能力未必差到這份上，話裡肯定有誇大，但目的只有一個，希望蘇衍快點好起來。
他嘆口氣看著蘇衍，“你可得快點好起來啊，咱們根本離不開你。”說到這，他又擠眉弄眼地看眼坐在另外一邊的秦司聿，“……也離不開你呢。”
其實李一還想問點別的，再調侃一下兩人什麼時候結婚，以後會不會是他的頂頭上司，順便給他自己爭取一些福利。
但他怕秦司聿聽見還是止住了。
蘇衍看著李一笑了笑：“放心吧，我會盡快回去的，也就讓你們再辛苦最後幾天了。”
“那就好。”
接著李一又說起林家，痛斥其行徑，又講了下場。這些蘇衍早從001處知曉，如今連畫面都沒有，只再聽一遍，心裡更無波瀾。
而秦司聿則在李一剛開口時，就變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看似一直落在報告上，實則早就落在了蘇衍的身上。
發現蘇衍臉上並無其他異樣的神色後，他心底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等到李一忽然開始說起陶清時，秦司聿還是感到緊張，先一步打斷了對方的話。
“還有林家剛找回來的那個少爺，boss也給你出了口惡氣……”
秦司聿出聲打斷：“李一，把櫃子上的檔案送回公司裡處理好。”
李一一楞，雖不明白秦司聿為什麼不讓他說下去了，但也很有眼色地閉上了嘴，拿著東西離開了。
臨走前，李一看著蘇衍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爭取早日康覆出院！”
蘇衍點頭，“好的。”
房間轉眼間又只剩下蘇衍和秦司聿兩人。蘇衍喝完最後一口粥後放下手裡的勺子，擦了擦嘴角，看向坐在另外一邊的人。
任務已經全部完成，蘇衍沒了顧慮，便準備向秦司聿坦白，他也不希望對方一直不安。
蘇衍輕聲開口道：“秦司聿，你過來一下。”
一向都是別人叫秦司聿過去，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他過去，但蘇衍語氣很自然，彷彿天生就該如此。秦司聿也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他放下手機，幾乎沒怎麼猶豫就走到蘇衍面前，垂眸看向他。
秦司聿：“怎麼了？”
蘇衍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他，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像水一般清澈，神色是秦司聿從未見過的認真：“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多想，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和林清從來都沒有別的關係，我格外照顧他，只是為了幫一個朋友的忙。”
他頓了頓，先沒有急著往下解釋，而是看著秦司聿的眼睛，聲音放輕了些：“這一個月，你不只是擔心我的身體，還有些別的事讓你不舒服，對不對？”
秦司聿沒有立刻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衍這才繼續道：“事到如今，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我不會再管他的事了。秦司聿，我希望你不要再對此感到不安。如果你想為我出氣的話，其實現在也做得夠多了，將他送去我看不到的地方就行了。”
他頓了頓，伸出手握住秦司聿的，冰涼的體溫與溫暖的掌心相接觸，他的語氣很真摯：“我希望你讓我開心的同時，自己也能開心。”
對上蘇衍的眼睛，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的心又開始瘋狂跳動。
秦司聿的指尖微微收緊，又慢慢鬆開，像是終於把某個一直提著的東西放下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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