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子斗膽,問一句。」嶽風環視二人,坐得更直了,聲音抬高了一點,「父親。母親深夜設家宴,屏退下人,究竟想聽什麼?」
蕭崇山與夫人對視一眼,沉聲道:「說說吧。你的箭術。你的騎術。你的膽識,如何得來的?這幾年在府裡,哪一樣露過一丁半點?」
來了,這是今晚設宴最直接的問題。
嶽風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父親,母親這事兒子不能說!」
「如果今天沒有皇上命我為先鋒的事,兒子還會一直藏拙下去!」
事實也的確是出征北境的事,沒有這事蕭景逸也不會被嶽風殺掉。
【是的,都怪死去的蕭景逸!】
「為什麼不能說?」蕭崇山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聲音中帶著強硬質問的感覺了!
「逸兒,你有苦衷,可我們是你的父母呀,」國公夫人還是前半句還是那麼的溫柔,突然後半句話鋒就轉了,語氣中有失望和無奈,「珩兒說你可能不是我們的孩子了。」
「剛開始我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真的有可能不是……」
「你到底是誰?我的逸兒在哪?」
國公夫人說著說著,聲音中像哽咽起來,語氣也加重了,整個人有些顫抖,只能靠著坐在椅子上!
【又是這個蕭景珩,果然他知道些什麼!】
【看來得找個機會徹底解決掉這個隱患。】
【不過眼下,時機也到了!】
「母親這話,讓兒子整個心都寒透了!」
「我怎麼可能不是你們的兒子!」
「你們看看我的長相,我左手臂上的胎記!」還沒說完,嶽風就擼起左手袖子給他們看,
這個胎記,剛入府就被蕭景逸強行燙上去的,弄得完全一模一樣!單獨比身體上的東西,那早就已經一模一樣了,人和人都無法分別出來!
國公爺夫婦兩人,順著嶽風的動作看去,的確看到世子爺身上獨有的胎記!
【難道,真的是珩兒搞錯了?】
「既然母親一定要知道,兒子今天也就違背誓言說出來!」
「只求父親,母親不要誤會兒子!」
嶽風重重的在地上扣了一個頭,兩眼溼潤的看著蕭崇山夫婦!
「說起來其實很簡單,一切都是為了我岳父大人!」
「清玉的父親原為虎威將軍,戰死在與蒼狼部的對決中,但是他的一個副將活了下來,成為了我的老師。」
「我答應他,要保密,必要時候要為我岳父大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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