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禾手上動作一頓，差點剪錯：“正好看到網上那個小孩的影片，覺得可以拍一期紀錄片，說不定能讓社會上更多人關注到。”
阮枝枝咬著吸管點頭，瞄了她一眼：“就你自己去的？沒人陪你？”
她答得快：“沒有，為什麼要人陪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那席樾呢？”
邱意禾眼神晃了一下，兜兜轉轉，這個名字再次成為她心裡的刺。
她故作平常：“我怎麼知道。”
“你們沒聯絡嗎？”
“為什麼要聯絡？”
“吵架了？”
“沒有。”
邱意禾話接的很快，像是希望趕緊過掉這個話題。
阮枝枝挪開酒，掰正她的肩，讓她看著自己：“你這臉上寫滿了你倆有事，還想瞞我。”
“在寧灣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邱意禾不知從何講起。
她轉身看著駐唱臺，眼神落在那。
臺上的男歌手唱著——
“日子開始過
我沒你照樣過
不會很難受
我會默默的接受
反正在一起時你我都有開心過
就足夠 ”
“......”
她垂下眼，拿起自己那杯酒一飲而盡，無厘頭問了阮枝枝一句：“你覺得人是在相信的時候比較勇敢還是不信的時候呢。”
她沒懂：“啥意思？”
藉著酒意，邱意禾講了個大概。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那次在許靜言墓前講過幾句，她誰都沒說。
果然人還是要有情緒宣洩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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