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禾瞭然，回答他：“等我買的膜還有殼到了再用，我怕摔了。”
席樾聽完暗爽。沒一會兒，他起身去廚房端來一杯東西。
“這什麼？”邱意禾問。
還沒等席樾回答呢，那個味兒一飄過來她就知道答案了。
這死味道讓她聞得想吐。
“早上我在，我盯著你，晚上就得靠你自覺了。”他說，“每次晚上喝完拍照片給我。”
邱意禾要反駁，被席樾指著閉了嘴：“不準倒掉。”
“要是倒掉，我不介意晚上也過來盯著你。”
邱意禾：？
不是我說，你有點像那閻王爺來取小鬼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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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邱意禾變得格外忙。
準備到期末，除了覆習還有一堆年前的工作，一忙就過了五天。
這五天過的跟五年一樣久。
中午她跟程菲在學校吃食堂。程菲比著蘭花指在剝蝦，問她：”明天跨年了，你打算怎麼過啊？”
邱意禾這一週被覆習和工作來回折磨得不像人樣，黑眼圈都快覆蓋了她整張臉。
以至於現在身上的疲憊感和怨氣足夠感染地球兩圈。
今天阮枝枝也發訊息問過她一樣的問題，她用同樣的回答來應付程菲：“我抱著思政指導過，抱著影像敘事邏輯過，抱著視覺傳播理論過。”
她把剝好的蝦丟進嘴裡：“我是說人！總不可能沒人約你吧？”
邱意禾就著她的問題呆滯地思考兩秒，平靜講出：“有，甲方。”
程菲：？帶著你的冷幽默滾啊。
“誰說工作啊！”中午食堂人多，程菲左顧右盼低聲悄咪咪說：“蕭恆沒約你啊？”
邱意禾搖頭：“人家幹嘛約我啊。”
不過說來也蹊蹺，自從那次他撿到借書卡還給她之後，還真沒再見過。
邱意禾又說：“別說他了，你約我我都沒時間，我明天下午要去跨年晚會。”
程菲一下被勾了興趣：“哇塞，這次拍誰啊？誒誒誒，這個跨年晚會是不是很多明星都會去啊，到時候你幫我要個簽名啊！就我之前跟你講過的那個…”
“……”
說起來，她能去雲京電視臺的這個跨年晚會，還多虧了宋伊璇牽線，雖然被邀請的同行不止她一個，資歷也不是最出眾的那個，但能有這個機會她就已經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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