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涼。”
川上富江眼睛微顫,烏黑的瞳眸泛著不易覺察的冷意。他指尖下壓,將川上愛理的手指牢牢鎖住,輕聲說:“我很好。”
真的很好……嗎?
川上愛理依然會擔心。
她感覺自己做錯了一些事。
疏遠與富江的關係,並不意味著她不可以關心對方的生活。就像現在富江能夠精準的來到她所在的班級,也表明他可能知曉她在學校的情況。
不過,周遭嘈雜的聲響也讓她知曉眼下不是反省的時候。原本三年級的班級未參與文化祭,來他們這一樓層的人並不多,但富江的到來已經打破了這個認知,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樓梯口有些水洩不通。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美到驚心動魄的少年,渴求他能夠往自己這邊看一眼。然而,少年的注意力全程在和他牽手的少女身上,絲毫沒有想要關注外界的看法。
少女穿著的是燕西高中的校服,及腰的長髮分成兩股,紮成了漂亮的馬尾,猶如綢緞的髮絲泛著光。她的臉長得分外可愛,唇紅齒白。
兩個人走在一起的確是養眼的畫面,但他們卻沒有過多想要欣賞可愛少女容顏的想法,甚至隱隱地對她抱有一絲敵意。
兩人是情侶嗎?
之後,兩人又要去哪裡?
好想要少年的聯絡方式,好想知道他的一切。
闊別已久,川上愛理再次感受到富江對他人的吸引力,只覺得他好像比之前更受他人的歡迎了。
隨著時間流逝,富江長得愈發美麗,那雙高傲的眼眸,以及眼角的淚痣,格外攝人心魂。應該有無數畫家、雕刻家和攝影師想要以他為模特,儲存他的美好時刻。
她沒辦法去想象將來對方的受歡迎程度。因為,他總能超乎她的認知,而狂熱喜歡他的人的痴迷程度也會超越她的想象。
他們到了二年級的樓層,川上愛理下意識問對方接下來要去哪裡?
川上富江抿了下唇,貼近川上愛理的耳朵,說:“去人少的地方。”
周圍擁擠的一切都很礙眼。
川上愛理聞言,不假思索道:“只要你在的地方,人怎麼可能會少?”
他難道忘了他是人群的焦點了嗎?
川上富江聽完,只說了一句:“你應該知道人少的地方吧?”
這……
她的確知道。
川上愛理握緊了川上富江的手,拉著他繼續往樓下走去。
遠離教學樓的體育館附近,人會少;不需要他人許可,就能進的社團活動室也是。她雖然沒有參加社團活動,但是也知道社團活動室所在的建築樓裡有哪些是空的。
她可以把對方帶到哪裡,然後去想想該怎麼降低他的存在感,讓他能夠和她較為順利地去逛文化祭。
要給他準備個帽子嗎?
】說話有者作【
~了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