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貪心，棘手◎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富江他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分裂了嗎？如果是的話, 倒是能夠解釋為什麼國中時期的富江對電視劇裡的雙胞胎劇情反應那麼強烈。
可川上愛理完全沒有覺察出富江有分裂過。不，不對，若是細究的話, 她並非每時每刻陪在富江身邊。有些時候，富江會消失一段時間, 但消失的時間並不長, 她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還有, 導致他分裂的原因是什麼？
“爸爸媽媽曾經傷害過你嗎？”她不敢去想，但又不能無視這個可能性。
她之前就有預感他們會毀了富江, 只是她沒有料到……
川上富江輕描淡寫道：“他們的確殺過我。就連他們出車禍之前，也想這麼做。只是他們貌似在車上起了爭執，最終車毀人亡。”
聞言, 川上愛理愧疚極了。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沒能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 錯過了很多保護你的機會。”
她原以為當時他們的家庭關係最多處於崩潰的邊緣，還沒有到徹底崩潰的地步, 沒成想會是這種樣子。
“在他們傷害你的時候, 你就該離開的。有很多人喜歡你，其他人肯定會保護好你。”
“其他人就不會傷害我嗎？”川上富江的手填入愛理的指間縫隙，眼神透著一絲嘲諷, “他們會一樣傷害我。”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沒有傷害過我。”他輕撫著她的手指，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 “大概是你太笨了。”
“我……”川上愛理想要證明自己很聰明, 但剛才的事情已經暴露她的愚鈍, 於是她只能無奈地接受富江的評價。
可想要掙扎的心情還是促使她抗議道, “即使我將來變聰明了，也不會想要傷害你。”
“富江，你是我的哥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
川上富江很滿意愛理的反應，扣緊了她的手指，眉眼間滿是得意：“你當然要最喜歡我。畢竟，是我選擇了你。”
川上愛理眼眸彎了彎，沒有再詢問其他的事。比如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富江，他們目前都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她的世界太小了，精力也有限，只能裝得下願意繼續做她哥哥的富江。
然而，不久後，她發現川上富江好像並不願意只做她哥哥。他越來越喜歡摟著她睡覺，在她聆聽他心跳的時候，會格外喜歡撫弄她的頭髮。他投向她的眼神柔和的不像話，莫名讓人臉紅心跳。
而且，在望月羽生糾纏她的時候，他會出來保護她，會說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這種算是兄妹感情，還是超出兄妹感情的愛情？她也說不清道不明。
望月羽生完全變成川上富江的時候，整個人都行為模式也和富江很像。他會把她當做自己的所有物，指責富江為冒牌貨。
他有著富江的記憶，對她的很多事瞭如指掌。
“不要住在那麼狹小的公寓裡了，愛理。”他擺出哥哥的姿態，試圖誘惑她，“你應該住在豪華公寓裡。”
川上愛理感覺目前的局面有些棘手。她清楚自己沒辦法分辨他們的區別。如果一個富江假扮另一個富江，除非他們自爆身份，否則她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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