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映出內衣的輪廓，她都覺得不好意思。
孟池之笑著掐她的臉，“透就透，誰會在襯衫裡穿短袖。”
“哦。”
程思妤都聽進去，“不這麼穿。”
“這還差不多。”
孟池之攏起被汗水浸溼的長髮，隨意的坐進衣服堆裡，長腿搭在程思妤膝蓋上。
程思妤從包裡翻出溼紙巾，幫她擦乾淨。
沒褲子可以換，好在衛衣夠大，可以擋一部分。
程思妤幫她把衛衣往下拉了拉，覺得扯大了不好看，又掀回去。
可眼下沒別的能擋的，程思妤盯著看，思考對策。
正玩手機的孟池之感受到一陣視線“騷擾”。
她咳嗽一聲，衝著程思妤挑眉。
“好看嗎？”
“咳咳咳……”
輪到程思妤咳嗽了。
和孟池之的提醒不同，她是尷尬的。
“我不是……”
難以啟齒。
孟池之笑了，動動腿，低頭繼續看手機。
“我又不是不讓你看，只是問你好不好看。”
程思妤的音量弱下去，“好看。”
她很喜歡。
甚至上癮。
“嗯。”
孟池之漫不經心的曲起膝蓋，那樣子彷彿是在說：“吶，隨你看。”
程思妤做不到肆無忌憚，把孟池之身下墊著的外套抽出來，給她蓋上。
“彆著涼了。”
孟池之低聲笑，“今晚別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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