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孟池之大概就不會答應。
最後，程思妤嚅囁著出聲：“隨時隨地……做……”
孟池之追著問：“做什麼？”
“做……”
程思妤支支吾吾，臉頰紅透了。
她不知道孟池之是怎麼做到輕易說出口的，她不止是害羞，還有一種說了就要被浸豬籠的恐懼感。
“笨死了。”
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教的，她遲遲不說，孟池之等了一會兒就沒耐心了。
乾等著無聊，她拆開程思妤剛放進包裡的玩意，給程思妤戴上。
像戴鑽戒那樣仔細。
程思妤好奇的盯著看。
“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怎麼什麼都會？”
“不然呢？”
孟池之氣笑了，去揪她的臉，“我今年才十八，我應該多經驗豐富啊？”
她要是敢在成年前亂來，她姐能當場給她剁碎。
何況她十八歲之前，一直活在她姐的掌控裡，一點自由都沒有。
越說越來氣。
“程思妤，你現在敢懷疑我了是吧？”
“我認識你之後，你有見過我跟誰舉止親密嗎？”
“我每天晚上不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嗎？”
程思妤吃痛的倒在沙發靠背上。
“不是懷疑，我就是感慨。”
感慨自己比孟池之大那麼多歲，卻什麼都不懂，事事要她教。
還沒她大方，沒她開明。
丟人。
“感慨什麼？”
孟池之鬆開手，摟著程思妤的脖子往她腿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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