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反問將孟池之制住，孟亦寒頗有自信，“不是要讓人家自己選嗎？你問問她願不願意來。”
電話掛了，孟池之猶豫了很久才問程思妤。
因為孟亦寒這個人一向只做有把握的事。
她讓孟池之去問程思妤，說明程思妤一定會答應。
但孟池之想尊重程思妤的意見。
問過之後，程思妤想都沒想，一聲“去”氣勢如虹。
孟池之看著她，心裡開始跟自己較勁。
她不知道孟亦寒給程思妤灌什麼迷魂藥了。
其實從有記憶開始，她身邊的人就都這樣。
長輩只管教孟亦寒，朋友都喜歡孟亦寒，出國多年的莊韶容回國第一件事就是打探孟亦寒，辛今歌喝醉了喊著孟亦寒……
連程思妤都願意跟著孟亦寒學。
坐在椅子上的孟池之默默蜷縮起膝蓋，抱緊毛毯，不理人了。
程思妤剛從浴室出來，還在擦頭髮，瞧著她有生悶氣的跡象，趕緊過去哄，“怎麼了？”
孟池之扭頭，躲她的視線。
說不上生氣，就心口泛酸。
程思妤小聲問：“你是不希望我去你姐那兒實習嗎？”
“也不是。”
孟池之說不出口。
這種感覺很奇怪。
她不是討厭她姐，也不是不希望她的朋友喜歡她姐。
只是……
程思妤：“那我不去了，我暑假就陪著你。”
孟池之對不上程思妤的眼睛。
程思妤太純粹，她很多時候，都是自私的。
“嗯？”
程思妤晃了晃她的手。
“別生氣。”
“程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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