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池之低頭笑，“那你邊洗邊跟我聊。”
程思妤說好。
“你把手機換個地方架著。”
孟池之把音量降低，營造出偷情的氛圍，很是故意。
“我想看你。”
程思妤永遠比她害羞，低低說了句“不好吧”，抓著手機抖了抖，螢幕晃到模糊。
孟池之耐心的等著。
她知道程思妤會滿足她。
過了會兒，鏡頭被擋住。
水聲離近了點，有物品碰撞的聲音，螢幕再度亮起的時候，孟池之看到了程思妤。
她溼漉漉的站在鏡頭前，紅透的臉佔據大半個螢幕，頭髮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泡沫，順著流到耳朵，白白的，粘膩的，亂七八糟的。
孟池之的視線順著泡沫往下。
喉嚨滾動一下，輕聲：“去洗澡。”
孟池之咽咽口水，眼神閃躲。
很害羞，但還是聽她的，慢慢挪遠鏡頭。
熱氣漸漸模糊視線，螢幕上也氤氳了一層水汽，怎麼擦都擦不掉。
孟池之看到光影在動，水流在清洗曾經被她擁抱親吻過的部位。
她剛洗完澡，空氣中殘留的沐浴露的香氣彷彿貫穿了螢幕，從程思妤那兒流到她這兒。
孟池之拉開浴袍，埋頭輕嗅。
程思妤親手洗的浴袍，還有她的味道。
隔著螢幕反而比自己偷偷想念更勾人。
“程思妤。”
孟池之叫停她，語氣幽怨：“好煩你啊。”
“啊？”
那頭的人急了，抹一把臉就衝向螢幕。
“為什麼煩我？”
孟池之看到浴室的燈穿過霧氣，模糊成柔和的光暈，蓋住程思妤的臉。
她看不清表情，但光聽聲音就知道程思妤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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