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指揮程思妤。
一整晚，她們從客廳到房間，從房間到浴室，許久才停歇。
孟池之軟在程思妤懷裡，抵著她的肩，又說了一遍：“我喜歡你。”
程思妤眼睛紅紅的，看著她笑。
“聽到了。”
“聽到就不讓說了？”
孟池之勾勾她的髮絲，沒力氣，手指都是軟的，粘著頭髮。
程思妤羞澀的咬了下嘴唇，“我不好意思經常說。”
對方說“喜歡你”，應該給回應的。
程思妤以前沒聽過這些，村裡感情好的夫妻都不會把“喜歡你”掛嘴上的。
但她不知道關起門來是不是該經常說。
孟池之樂了。
“知道，不會談戀愛嘛。”
程思妤問：“你會？”
“不好說。”
孟池之的手鬆下來，像是累了，“談戀愛又沒有模板，誰跟誰談都不一樣。”
她見過很多。
有談的時候轟轟烈烈，過幾天就換一個物件的。
也有平平淡淡，甚至朋友們都不知道，但到最後身邊都是同一個人的。
孟池之不知道戀愛應該怎麼談，反正不想像梁文茵和唐沛那樣，處處是算計和利益，最後只落了失望。
“我們談談看吧，程思妤。”
孟池之撐起下巴，和她對視。
“不知道結局是什麼，但談談看。”
程思妤被這兩句話震驚的說不出話，唇瓣幾次啟合，先來的卻是積在眼眶裡的淚水。
她憋了一晚上了。
孟池之笑著靠過去，壓在她心口，聽她的心跳。
“噗通噗通”，比在網球場那次還劇烈。
孟池之閉上眼，輕聲：“笨死了，程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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