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池之昏昏欲睡，靠背不舒服，她總閉一會兒眼睛就醒了。
梁文茵扶住她，說：“要不靠我肩膀上吧。”
孟池之沒多想，腦子暈沈沈也不允許，就倚在了她肩膀上。
梁文茵幫忙蓋好毛毯，拿暖手寶給她握著。
孟池之還是睡不安穩，鼻尖有梁文茵香水的味道，很濃，她喜歡程思妤身上自然的香味，淡淡的，很安心。
躺了一會兒，她抬起腦袋，落寞的說算了。
心緒不寧的時候容易想程思妤。
“陪你聊聊天吧。”
梁文茵給自己扯了一半毛毯。
兩人貼著肩，談起小時候。
“那時候你總黏著我，要我帶你去逛街，記得嗎？”
“我說我有約了，你說為什麼我和同學聚會不能帶你，是談戀愛了嗎？”
想起來還是好笑，小時候的孟池之總缺乏安全感，害怕身邊的朋友離開。
特別是梁文茵這樣，年長她幾歲的。
她覺得能獲得照顧，有任性的權利。
“嗯，記不太清了。”
孟池之想不起那些。
腦子裡劃過的片段，都和程思妤有關。
片段越多，心口越疼。
梁文茵說：“其實沒想到你上大學會談戀愛，還是和女生。雖然和同性戀愛這種事在我們圈子裡不少，但我以前總是很難接受，年紀比你大幾歲而已，就把自己變這麼古板……”
孟池之耳邊越來越多的聲音，“嗡嗡嗡”的，她開始聽不清梁文茵在說什麼。
手機在震動，好像有人給她打電話，是程思妤嗎？
她想去拿，但昏昏沈沈的，手抬不起來。
梁文茵也聽見了，“我幫你接吧。”
孟池之想說不用，但沒力氣。
餘光瞥到梁文茵從她的外套口袋裡取出手機，滑動接聽，她心裡的期待升至最高點。
隨後，梁文茵喊了一聲：“孟總。”
期待瞬間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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