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亨運又站著等了會兒同學,一時之間教室裡顯得很安靜,只有黑板擦的摩擦聲。
衛亨運聽見聲音扭頭去看才發現講臺上還有個人,他問:“你是課代表嗎?”
方斯蕊立馬彎起唇角,她比衛亨運要略高一點,說話時微微彎了點腰,那根高高綁起的辮子也順著這個動作垂在胸前:“對,衛老師,我是。那個......我叫方斯蕊。”
“方歲是吧?課代表要起帶頭作用,早點回來。”衛亨運抬眼瞥了她一眼。
方斯蕊一聲“我不叫方......”還在喉嚨裡,衛亨運已經轉過身打開了語文書面向大家,“上課吧。”
方斯蕊沉默地將黑板擦放到講臺上,隨後下了講臺,不等她回到位置,衛亨運已經開始講課了:“那麼上節課我們說到.......”
方斯蕊在這道聲音中坐下,從桌肚裡抽出語文書。
衛亨運講課的聲音好似成了古老的背景音,方斯蕊不知道為什麼朝著初希看過去,初希的位置靠著走廊的窗戶,窗外的燦陽讓她只是一個虛虛的剪影,她綁一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凌凌地,正低頭做筆記。
或許是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初希停下了筆,在她扭頭去瞧的剎那,方斯蕊別過了目光。
作者有話說:
無
第8章
週末,初希媽媽趙錦淑和趙北棉媽媽譚泉約好和兩個孩子一起吃飯。
譚泉和趙北棉爸爸一起開了一箇中醫館,另聘了八名中醫坐診。
趙錦淑時間就相對沒那麼自由,她在世貿商場負一樓的一家服裝店上班,每週只休半天,休息的那天還需要上到下午1點鐘,如果客人多還得多留一會。
譚泉體諒她時間,特意將飯店也選在世貿商場裡,這裡離圖書館也近,過馬路步行五分鐘就到,今天趙北棉和初希上午都在圖書館做作業。
譚泉最先到包間,等了莫約十分鐘,趙錦淑也下班過來了。
譚泉一邊招呼著趙錦淑讓她趕緊坐下,站了一天了腿肯定很酸,一邊給趙北棉發去微信,說讓她倆趕緊過來。
是一個四人小方桌,譚泉翻著選單,也遞給了趙錦淑一本。
譚泉問:“這周的開學考,你有問初希她考的怎麼樣嗎?”
趙錦淑添了道黃牛小炒肉:“你知道的,我一貫是不問的,不過初希倒會主動說。”
“我想問來著,但孩子爸說別逼得那麼緊,她願意說就說,不說算了。”譚泉說起教育理念來就不太贊同,“低年級也就算了,都高中了我倒是覺得還是該管得嚴點。”
譚泉接著道:“初希倒是不用你操心,北棉就不一樣了,心大,整天嘻嘻哈哈的,明明能花100分的功夫,偏偏只用60分的勁。”
趙錦淑再點了四份米飯,將選單遞給服務員:“你看你也說了她的優點,嘻嘻哈哈的,每天能高興是件多好的事啊,你要是見過幾年前初希的樣子,就會知道我為什麼求之不得。”
趙錦淑繼續:“我倒是覺得,除了成績,更重要的是把她們性格養好,她們一輩子又不是跟成績過,性格倒真是伴她們一輩子。”
譚泉倒了杯水喝了口,她心裡其實覺得趙錦淑說得不無道理,趙北棉爸爸也和她持有的觀點一樣。
只是身為母親,對女兒難免追求更多,開心已經得到了,自然是要追求些額外的東西,怕她日後懂事了後悔。
“不說她們了,我說件跟你有關的。”譚泉話題一轉,面向趙錦淑,“你開紋眉店的事,我覺得初希上次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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