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畫面也僅限於此了,她想象不出來別的東西,初希一扭頭,臉從趙北棉手下掙脫:“我跟他都沒在一起,怎麼可能幹這些啊,就算在一起了我也不會的,我很有底線,不會和男的親嘴的,我不像你!”
“我是沒底線,但問題是我沒男人親啊。”趙北棉說著那隻手又在初希腳踝上摸了一把,摸完,她頓在原地,有點沮喪地說,“初小希,我覺得我可能是同性戀。”
她解釋:“我好像更喜歡女人的身體和曲線,包括胸和腿。”
初希思考了一下:“那梁學熙親你一下你願意嗎?”
趙北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什麼時候?快點。”
初希:“.......”
初希:“那你就不是。”
提到梁學熙,兩個人就這樣關了燈,躺得四仰八叉地開始聊八卦。
趙北棉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好奇道:“你說,梁學熙和方斯蕊在一起過嗎?”
初希把腿豎起來靠牆,思考了下:“應該沒有吧,我聽江楫舟說方斯蕊都不和他們講話的。”
趙北棉動來動去,翻了個身把腿搭在初希身上:“那你說方斯蕊為什麼不來考試?”
初希把豎起來的那條腿疊在趙北棉腿上,聽到這個問題緩緩吐息,目光失了焦點,隔了片刻才輕聲回應:“我反正感覺有點問題。”
、
初希一骨碌坐起來,眉頭微鎖:“要不然我們給方斯蕊發個訊息問問吧?”
說幹就幹,兩個人在黑暗中撈過手機,各自編輯了一條資訊發出去,盯著手機介面等了好半天也沒等來回復,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睡了。
不止她們,這個週末,譚念和梁學熙都分別給方斯蕊發去了訊息。
譚念放學後開啟方斯蕊的Q.Q聊天框,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她們過往的聊天記錄,涵蓋問數學題,對答案,聊新上映的電影,分享新買的護手霜.....
漸漸地,對話的阻塞感越來越強,訊息逐漸沉寂,最後於高一由一個表情包戛然而止,如同一本情節支撐不到大結束的小說,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再狗尾續貂。
譚念磨蹭到晚上,這條刪刪改改的訊息才發出去:【親親親愛的小斯蕊,你還好嗎,什麼時候回來上課呀~~我新買了一支桃子味的護手霜,你來了聞聞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喜歡的話送你一個!你在家好好休息,需要幫忙偷偷告訴我哦,我不會跟我爸說的,早點回來,ss you ss you!】
梁學熙同樣寫了刪,刪了寫:【Hi,聽說你一模沒來考試,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我們都很擔心你,需要幫忙隨時跟我說,特別希望能幫上你。希望明天早上能見到你。】
第二天早上樑學熙起得很早,破曉前的冬晨,天色是深灰摻著幽藍,他在未亮的昏暗中揹著書包從家一路狂奔不停地到教室。
來得太早,教室一個人也沒有,一模考搭考場時方斯蕊的書本放在了辦公室還沒搬回座位,梁學熙幫她一摞一摞搬回位置放進櫃子等她回來。
窗外的天從深灰褪成青灰,再慢慢轉為淡白,最後天光大亮,梁學熙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推門而入的每一個人。
他的願望落了空。
早讀課,方斯蕊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
年級裡逐漸起了些風言風語,有說方斯蕊是生病了,有說是準備一模壓力太大臨時逃避了,最主流的說法還是覺得她心理狀態不太好。
大家沒猜錯,一模考試當天譚嶸山和蔣明柏找到方斯蕊的時候,她確實一個人迎著悽緊的霜風站在教學樓頂樓,狀態半分木訥半分平靜。
蔣明柏爬到最後一階,一露頭看見這個場景嚇得魂飛魄散,驚聲大叫,差點一腳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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