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和筆加好天氣【完結】》第170頁 早晨的空氣清爽(2)

作者:吐絮·6小時前

這是這麼幾個月來所有人最活潑的一面。

初希只記得這一幕。

襯托之下,高考那兩天反而沒什麼特別的印象,還沒高一高二送考別人記憶深刻,初希只記得出發上大巴車前多檢查了兩遍身份證和准考證,以及坐在車上時,馬路上不少路過的車輛降下車窗,男男女女的司機們探出腦袋握拳無聲為他們加油。

初希整個過程幾乎沒有緊張感,甚至比以往更加平靜,像生出了第三視角似的,看著自己進入考場,往考室裡一坐就開始寫。

訓練過太多次,筆尖在紙上游移的時候,她也分不清是肌肉記憶還是自己在思考。

倒是最後一門英語考完出考場的時候那幕街景讓她記憶深刻,街道上的警戒線還沒有完全撤去,路邊擠滿等候的家長,樹蔭層層疊疊,在柏油路上割出大片晃動的光斑,整條街都浸在一種混雜著疲憊、釋然與茫然的情緒裡。

她走在門口的時候頓了頓,以為自己想跟自己說一句什麼類似於“結束了”之類電視劇裡常見的話,要充滿遺憾和感傷,但她看著眼前的場景,心卻靜止地毫無波瀾。

如衛亨運所說,高考只是一扇門,是一個劃在人生進度條上的小刻度。

她抬起眼睛,看見站在遠處的趙錦淑,喬蘆,譚泉,楊佳優,還有好多打過照面的班裡同學的家長。

她走過去,趙錦淑撥了下她額邊的頭髮,像平時一樣關切地問:“累嗎?”

初希笑了笑:“還行。”

學生們好像都沒什麼激動的感覺,包括趙北棉。

她本來以為考完看見譚泉會嗷嗷大哭或者湧起一股撕書的衝動,結果就是平平淡淡地走近,雖然不渴但莫名其妙喝了口譚泉準備的水。

全場最激動的恐怕是喬蘆,她在考場外等的時候就緊張地一直扯楊佳優手裡向日葵的花瓣,等江楫舟出來的時候花都已經禿了,只剩一張臉。

喬蘆一看見江楫舟就上前抓住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聲音跟著打顫:“怎麼樣啊?”

一考完,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江楫舟欠揍的勁兒又上來了,他走近時扯了扯唇角,把禿頭向日葵當風扇給自己扇風,揚了揚唇角:“等著我被招生辦搶吧喬女士。”

“我的天.......”喬蘆聞言語塞地捂著胸口,她本來還很緊張,結果一看見他那不著調的樣子就來氣,她這是生了個什麼死王八羔子淨說大話,喬蘆瞬間不緊張了,覺得替他操心簡直多餘,眉頭一蹙擺手,“滾滾滾,別讓我看見你。”

譚嶸山很懂大家想玩手機的慾望,直接提著大家的手機在大巴車門口等大家,一出來就挨個給大家下發,還所有人自由。

輪到初希的時候,譚嶸山跟她說,讓她今晚先玩,明天叫上班裡前幾名的到學校對答案估分。

大家今晚可以選擇直接回家還是坐大巴車回學校,考之前大家幻想考完後的生活,信誓旦旦表示當晚一定要回家通宵打遊戲追劇,死也不踏進這破學校半步,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真考完了大部分都一個接一個地茫然地回了大巴車上。

江楫舟一上車就看見初希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兩個人猝不及防對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都一下子緊張起來,立馬別開視線。

大巴是兩人一排的位置,她旁邊還空著,雖然明知道她是留給趙北棉的,但江楫舟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靠近後不經意地往她旁邊一坐。

但剛舔唇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趙北棉後腳就上來,站過道上叉腰衝他黑著臉:“給姐,讓開。”

江楫舟說了好幾句“棉姐,好人一生平安”,但趙北棉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沒辦法,他磨蹭半天還是起身,改為坐到後面一排的位置。

椅背比較高,他坐後排只能看見初希黑黑的腦袋尖,他透過車窗看她倒映的側臉,聽見她問趙北棉考得怎麼樣。

回到學校,校園空空蕩蕩的,考場的佈置和高考的標語都沒撤去,只有一群無所事事,再也沒人管的高三生——當然也不是真的沒人管,比如如果敢像電視劇裡那樣撕書往樓下扔的話,會召喚出扛著槍的譚嶸山和蔣明柏。

一下子來到秩序之外反而無所適從起來,大家心裡一片空茫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在該幹什麼啊?

哦,該吃飯。

。飯吃校出地乎乎暈暈人的相找團組又,校了進地妙其名莫麼這就人有所,出進意隨,放開家大對機閘的門校

”。嗚嗚嗚了束結春青的我“:嚎乾始開癟一,通互波電腦人個兩,視對一棉北趙和,實的束結考高點了有於終才希初,裡店鍋火的鬧熱在坐,鍋火了吃去人個兩棉北趙和希初

。了哭吃難們把鍋火是還人負欺毆鬥架打人有是問來跑闆老店得嚇,哇吱起一在抱也們生他其,起一氛氣,生業畢三高的級年同不有,近附校學在就店家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