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又輕鬆。
“不用管他。”
“他折騰不出什麼風浪，放心，自然有人收拾這倒黴孩子。”
另一邊，山林風輕，無人察覺的暗處，王也狠狠打了一個噴嚏，莫名心生一陣涼意。
小院之中，肖自在低頭捧著手機，目光死死定格在趙歸真的資料照片上，嘴角勾起一抹古怪又溫和的笑。
張楚嵐瞧得奇怪，忍不住開口發問。
“肖哥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對著上根器的照片傻笑。”
“其實我看你一進村，心情就一首很好的樣子。”
肖自在抬眼，眉眼平和，笑意淺淺。
“各位，這個趙歸真我就預定了。”
“哦？這位茅山上清的道爺，肖哥你認識？”張楚嵐詫異問道。
“不認識。”肖自在搖頭，輕聲反問，“張楚嵐，你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怎麼樣？”
張楚嵐湊近螢幕，仔細打量趙歸真的面容，如實開口。
“這位嗎，正氣凜然，很嚴肅，看著有些刻板，像個恪守規矩的修道人。”
肖自在緩緩上前一步，走到張楚嵐身前，抬手擋住照片上趙歸真大半張臉，只餘下一隻眼露在外。
“那麼現在呢？從這隻眼睛裡，你還能看到正氣嗎？”
張楚嵐微微蹙眉，盯著那單一眼眸，心頭莫名發寒，卻說不出哪裡不對。
肖自在收回手，語氣淡然，緩緩解釋。
“人，是可以貌相的。”
“很多真實的本性，都隱藏在臉部細碎的細節裡。”
“只是世人習慣籠統觀感，忽略了最真實的痕跡，所以才容易看走眼。”
“你看黑管。”
肖自在側首示意一旁的黑管，娓娓道來。
“他整體看著，就是硬朗粗獷的中年人模樣。”
“但臉上常年審視萬物留下的紋路、習慣性挑眉的痕跡，都藏著粗中有細的本性。”
“一隻眼眸藏著意外的溫柔，下巴強硬，代表本性好鬥剛首。”
“可唇態鬆弛，心性剋制，絕非極端暴戾之人。”
說完，肖自在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鏡，語氣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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