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夜從未傳喚任何人，自然不清楚牛大力深夜到訪的緣由，完全摸不透這小子的心思。
他抬眼看向牛大力，緩緩開口：“大晚上不休息，跑來老夫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牛大力憨憨地撓了撓頭，一臉認真：“楚嵐跟我說，您半夜要單獨傳我絕世功法，所以我特地趕過來了。”
“傳你功法？”張之維聞言一愣，語氣滿是詫異。
牛大力用力點頭，一臉篤定。
“對啊！西遊記就是這麼演的，菩提祖師敲打孫悟空三下，孫悟空半夜登門，便能習得無上法術，楚嵐說今晚是我的機緣。”
張之維瞬間瞭然，瞬間猜到是張楚嵐故意捉弄憨厚老實的牛大力，心底忍不住暗自埋怨那小子頑劣胡鬧。
思索片刻，他心想傳授幾門基礎護身，練氣的小手段也算不得破例。
索性順水推舟，打算成全這場鬧劇。
“既然如此，那我就傳你一些小手段。”
“我傳你靜心之術，你看可好？”
牛大力搖搖頭：“可得長生嗎？”
張之維嘴角一咧差點沒背過氣去，要是能得長生，龍虎山哪還用死人。
“你給我滾蛋！消遣老夫來了！”
牛大力撓撓頭：“沒有大品天仙你傳我個七十二變吧！”
“我變你奶奶個腿！”
不僅張之維生氣了，牛大力同樣生氣了。
“我靠什麼都沒有你拍我腦袋幹嘛，閒得沒事幹！”
牛大力轉頭要走。
張之維見到後徹底動怒，抬手一掌狠狠拍在木桌上。
堅硬的桌面瞬間西分五裂，木屑紛飛。
“你真當龍虎山是斜月三星洞呢！”
“你說的那些功法別說我這沒有，整個異人門派都沒有！”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牛大力腳步一頓，停在了門口。
他愣了愣，隨即恍然。
這只是中武世界，沒有神話裡的無上神通也實屬正常。
收斂脾氣，回頭看向張之維，語氣誠懇了不少。
“那你傳我個厲害點的，適合我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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