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與馮寶寶繞著山路狂奔大半圈，總算甩開了身後窮追不捨的一眾異人。
兩人停下腳步，扶著樹幹大口喘氣。
張楚嵐滿心憋屈，忍不住憤憤抱怨。
“這牛大力不僅成了叛徒，居然還專門坑我！”
馮寶寶聞言微微一愣，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
“叛徒？”
張楚嵐當即點頭，將先前偷聽到牛大力與白式雪交易的一幕全盤道出。
又把王也警示自己、因果無常、人心易變的話語，一一講給了馮寶寶聽。
聽完所有經過，馮寶寶神色未變，依舊篤定。
“不可能，牛大力肯定有他的算計。”
張楚嵐滿臉不屑，嗤笑一聲。
“他能有什麼算計？就是個滿腦子肌肉，眼裡只有錢的莽夫罷了。”
馮寶寶微微點頭，豎起大拇指，十分認同張楚嵐的評價。
“你說得對，徐西平時也是這麼評價他的。”
可話鋒一轉，她眼神堅定，語氣認真。
“但我還是不信牛大力會當叛徒。”
“他那個人，很講義氣，做事一首很靠譜。”
張楚嵐聞言一噎，一時不知如何辯駁。
他心裡同樣不願相信牛大力變心，可方才的交易，王也的警示，樁樁件件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多想。
“算了，可能他真的有苦衷吧。”張楚嵐喃喃細語。
馮寶寶心裡始終相信牛大力的為人，可張靈玉成功晉級決賽，還是壓得她心頭沉重。
她素來淡漠無波的心境亂了節奏，生怕接下來的對決裡，張楚嵐會敗在張靈玉手中。
一念及此，整個人鬱鬱寡歡，沒了往日的淡然。
張楚嵐敏銳察覺到她的低落，摸出一根菸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寶兒姐，咱倆認識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般患得患失，這可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你。”
馮寶寶輕輕躺在草地上，仰頭望著遼闊的天空，語氣茫然又細碎。
“我不曉得自己怎麼了，就是覺得……誒呀，我說不出來，心裡空落落的。”
張楚嵐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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