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氣得打字的手都在發抖，他從小到大和林雒本來就不對付，不像是親兄弟，倒是像仇人一樣。
原因也很簡單，林程與生俱來的天賦讓林雒嫉妒得發瘋，是老師家長眼中的好學生，而他就不一樣，天賦一般，成績也中等。
林程性格還很好，能招老師家長喜歡，同齡人更喜歡性格好的林程，而不是看上去陰險的林雒。
總是有人喜歡問，為什麼兩兄弟之間相差這麼大。
所以在林程變成傻子的時候，他別提有多高興了。可高興的同時他又在害怕，因為林程出事確實是他一手策劃的。
當年林燁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將他打得半死。但沒辦法，只能選擇隱瞞下去，因為林程已經徹底成為一個傻子了，他唯一的正常兒子就剩下林雒了。
林程成傻子的那些年，林雒對他各種頤氣指使，欺負他，什麼都做得出來，看他被欺負卻還要乖乖叫他哥哥的時候。
林雒是格外的高興，扭曲的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林雒坐在椅子上，掃視了一眼遠處盯著這邊的祝熵野，“他對你倒是上心啊，這麼久遠的事情都想扒出來。”
“可惜，你說他會喜歡一個殘次品嗎？”林雒舔了舔唇，“你不是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了嗎？”
林程盯著他，瞳孔一縮，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去。他不知道林雒想說什麼，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麼好事。
“唔，我想想。”林雒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下巴，看著林程那眼底快要噴出來的怒火，別提有多高興了。
“啊，想起來了。當年，五個小混混將你堵在巷子裡，對你圖謀不軌，你一個人反抗不過五個人，在被羞辱之後想自殺。”
“最後沒死成，成了個傻子。”
林雒欣賞了一下林程的表情變化，十分滿意。
“你騙人。”林程最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將手機遞過去給他看，“我的記憶裡和你說的完全不符合。”
他的記憶裡是落水，是有兩個人站在岸上看著他的。和林雒說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你看，我騙你幹嘛。”林雒聳了聳肩，“真告訴你的時候又不信了。”
他揚了揚手機，“你不想他知道吧？你也害怕這是真的吧？我錄音了哦，你害怕嗎？”
林程氣得拍桌而起，伸手去奪他的手機。
林雒似乎早就猜到他有這個動作一樣，立馬把手機收回去，“林程，原來你也會生氣啊？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生氣的樣子呢。”
不管是對什麼，林程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甚至從小到大和林雒吵架，林程都不會生氣。
林程瞪著他，手裡又握住桌面上僅剩的兩杯水，端起來打算潑過去。
但林雒早就有了防備，一巴掌落在他的手腕上，杯子受力落在桌面上，滾到地上四分五裂。
“啪”的一聲清響引起了那邊祝熵野的注意。
林雒起身捏住他的下巴，“有了第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同樣的招數對付我沒有用，林程，你除了那副鬼樣還是什麼都沒變。”
“你只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你跟我鬥什麼？”
林程怒目圓瞪，咬著唇狠狠地看著他。那是祝熵野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林程，生氣，氣到忍不住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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