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還是容容想得周到!”這個不靠譜的可能性似乎讓葉江得到了極大的安慰,他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坐在了床沿上。
出門散步至於手機關機麼,連這話都能信,得自欺欺人到什麼地步啊!葉九容試探著看了看桌上擺著的蓮子羹和芝麻湯圓:“小叔,你看我剛起床,早飯還沒吃呢!要不你陪我吃點東西,再慢慢給我講一下事情經過?”
“你自個吃吧,我不餓……”
這算怎麼回事!葉九容在心裡嘆了老大一口氣,要是提前幾天有人跟她說,她那個英明神武、無法無天的叔叔能中邪中成這樣,真是打死她都不信。可如今事實擺在面前了,由不得人不信,果然愛情是劑毒藥!
就這樣傻坐了快半個鐘頭,有人輕叩了幾下門。葉九容看看發呆的叔叔,就跟做賊似地把頭探了出去。
外頭站著一臉嚴肅的魏司南:“你出來一下……”
葉江現在這狀態,把他一個人丟房間裡,她不放心啊!轉頭看了看,葉九容依舊用做賊般的聲音道:“有什麼話就說唄!”
“你小姑父去了派出所,發現了一些事情,在這說……不方便!”魏司南向著房內葉江的位置側了一下頭,這回葉九容領會意思了,不能叫她小叔聽見。
“好……”
趁著裡頭那位神遊太虛呢,葉九容衝屋裡喊了聲:“小叔,我沒吃飽,想下去再拿些點心,你要嗎?”
好半天才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回答:“不用……”
行了!葉九容搓搓手,順便把門帶上,躡手躡腳地跟著魏司南下了樓。
一到客堂,她又嚇了一跳。全家都到齊了,她家教授、秦女士、姑姑、姑父,還有程楠,個個垂眸低目,氣壓比黃梅天還低。
這是出了大事呀!葉九容心忖。隨即轉念一想,白秀秀失蹤這個事本來也小不了,無非是糟糕與更糟糕的區別罷了!
傳完了信,魏司南本來是想回避的,卻被葉教授喊住了:“小魏,家門不幸,本不該大肆宣揚。但你是容容的同事,又幫了我家這麼多忙,我也就不拿你當外人了。”
這都什麼臺詞啊!葉九容有心吐槽兩句都無從吐起,乾脆發問道:“爸,你就直說吧!白阿姨是跟她家裡人走了,還是被綁了,或者是被哪個神經病捅了一刀……”
“你這孩子,就不能盼點好事啊!”話音未落,葉清先嗔怪道。
她倒想呢,可就大家這表情,能有好事?葉九容也懶得在這時候抬槓了:“不管什麼事,快點說吧,我還得上去看著小叔呢!”
一提到葉江,眾人臉色又是一變。叫人窒息的沉默中,還是小姑父先開了口:“民警查看了監控,確認白秀秀應該是自願跟著家人離開的。”
哦,那就是悔婚了唄!葉九容長吁一口氣,其實這個情況她也能理解。畢竟按國情來說,不受子女祝福的黃昏戀,真是很少能成的。再怎麼真愛無敵,終究敵不過血緣,這也算很無可奈何的事了。
但小姑父的話還沒說完,接下來的內容才是真勁爆:“他們是今天凌晨走的,除了人,白秀秀還帶走了存著禮金的卡和我們給你小叔的新婚禮物。”
哈?葉九容覺得自己此時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因為坐在她對面的魏司南好像都不忍心看了。但是她控制不住啊,合著不止是個感情騙子,還帶騙錢的!
不對,這事太蹊蹺了!葉九容覺得腦子有點亂:“不是,她拿走了多少錢?要真是衝著錢的話,更應該嫁給小叔啊!我小叔的全副身家還比不上那點禮金?”
這是哪來的騙子,太業餘了吧?會不會算賬?
正在葉九容腦筋打結的時候,忽然從樓梯那傳來一個聲音:“容容說得對,她如果想要,我什麼都可以給她。為什麼要不告而別?我不相信她是自願的,她一定有苦衷!”
得,最不想讓他知道的那個人,還是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好像開始往狗血的方向奔了,沒事,很快扳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