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命拿去算了!”
虧得魏司南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準備暴走的女朋友:“冷靜……火鍋不能隨便掀,真會出人命!”
梁齊和路菲也趕緊閃開,按葉九容的脾氣,你算計她錢可以,敢算計她的收藏,那真是自找死路,二老闆著實是個偉人!
只見這位偉人面對死亡威脅,雖然人已經蹦到了角落,嘴皮子還溜得很:“喂……葉九容,至於麼?又不是不給錢,瞧給你急的!我知道粉鑽這兩年價格炒得高,但不管炒成什麼樣,反正都是要賣的,與其給別人,還不如給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這話說得確有幾分道理,梁齊也幫腔道:“對啊,怎麼說也是樁喜事,價格大家可以慢慢商量……”
“商量個毛線!”葉九容被魏司南攔著一時衝不過去,咬牙切齒道:“那顆鑽是facyintense,標準濃彩粉,淨度又高,我留著壓箱底的。阿蓋爾眼看著就要封礦了,別說兩成,你就算給我翻倍……”
蔣子城深諳打蛇隨棍上的道理:“行,翻倍就翻倍,說定了不許反悔!”
“誰跟你說定了?”葉九容都快給氣樂了,拉著男朋友評理:“瞧瞧,人家舊社會還講個盜亦有道,這就改明搶了!”
魏司南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做活的,認死理,更何況葉九容不是外人,當即道:“法制社會,搶劫得判刑,三年起步。”
真不愧進去過,法制觀念夠強的!梁齊張嘴就想開嘲諷,硬是被路菲塞了口紅糖餈粑:“多吃點,小心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場面一時又陷入了膠著狀態……
僵持了片刻,終究是二老闆先敗下陣來,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姐姐,要是別的用處我也不開口了,那是我哥的婚戒。你平時還老說什麼看過即是擁有,是人戴珠寶,不是珠寶壓人……寶石終究是要做成飾品才相得益彰,你鎖在保險箱裡也沒意思啊!”
誰曾想,葉九容是個軟硬不吃的主:“東西是我的,我樂意鎖在保險箱還是鑲了自己用,都不關旁人的事,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那一抹痞痞的笑,不僅把蔣子城氣得牙根癢癢,梁齊跟路菲皆是一副不忍卒睹的模樣。完了,又是場大亂鬥。
唯有魏司南於不經意處微微挑起了眉,他認識的葉九容雖然驕傲,卻不驕縱,更不會平白為難人。
果然,把手上的筷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後,葉大小姐又開了尊口:“你要實在想要那顆粉鑽,也不是不能商量……”
“什麼條件?”蔣子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坑多了,先不忙著高興,反把神經給吊了起來,眉頭鎖得死緊。
主客場輪換,這回是葉大小姐穩坐釣魚臺了:“怕什麼?我又不拉著你殺人放火!”
“這誰知道……”蔣子城低聲嘟囔了一句,到底還是表哥的求婚大計重要:“說吧,只要不犯法,我儘量滿足你!”
繞了一大圈終於達成了目的,葉九容笑得跟個剛偷吃了燒雞的小狐狸一樣:“我準備在容城推出一個珠寶高階定製服務,主要材料用和田玉跟翡翠,輔以金銀。眼下就缺設計,只要你幫我完成這個系列,粉鑽我按市價減兩成給你!”
鬧半天就這麼點事啊,梁齊跟路菲鬆了口氣之餘簡直就弄不懂了。容城也有二老闆的股份,不說義不容辭,也是應當應分的。唱唸做打,差點演出全武行,難不成是戲癮犯了?
蔣子城看她神色不像開玩笑,心裡雖沒繞過這個彎來,仍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我回去先給你畫兩張草圖,你要覺得行,我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以!”葉九容爽快起來,那是極乾脆的。
乾脆得蔣子城反有些猶豫:“既然要開定製,你得找個靠譜的廠子。如今那些搞鑲嵌的,要不就是手藝不到家,要不分分鐘給你搞出一堆盜版,簡直防不勝防!”
提起這茬,葉老闆笑得越發從容大氣,攬著她的秘密武器不撒手:“放心,既然是高階定製,那就要獨一無二。除了玉器,魏師傅也擅長金工!”
這聲師傅被她叫得很是俏皮,隱隱又帶著幾分自豪,簡直是成噸的狗糧攻擊。梁齊飯沒吃兩口,氣就給氣飽了。
倒是蔣子城不拘泥於這些,他雖沒見識過魏司南的手藝,對葉九容的審美還是有信心的。且他也算行內人,深知同時精通這兩樣是極不容易的,看向魏司南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沒想到魏大師還身兼兩門,失敬了!”
魏司南也衝他拱了拱手,只是眼神中總帶著幾分怪異,似乎是…同情?
:說話有者作
!吧著宅家在乖乖是還家大,買難的真是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