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老看偶像劇了,傷腦子!” 魏司南想了半天,也只能伸手摸摸她的頭:“要做什麼直接說就好!”
“想賣你也能直接說?”
魏司南還真點了點頭:“你是我的債主,也是衣食父母。就算想賣了我,也有你的道理!”
旁的不敢說,這事葉九容還真自覺挺有道理,當下拉著魏司南在沙發坐下,點著那張報名表道:“你看看……”
方才見葉九容比劃半天,魏司南還以為她已經填完了,誰知道大半還是空的。只姓名那欄寫了個魏字,葉九容字如其人,大開大合,力透紙背。
“你想讓我去參加賭石比賽?”魏司南有些糊塗了,他對賭石並不陌生,眼光也不差。比如在鬼市初遇,那塊青花料他就比葉九容看得準。
可一次兩次的出入,並不能代表什麼。葉九容混跡各大產區玉市十來年,見過的料子恐怕比吃過的飯還多,這份閱歷他就比不上。
如果僅是看看翡翠、和田玉的產地好壞,就像S市鑑寶大會,魏司南自認能勝任。但這樣全憑眼力決勝負的賽場,他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這份猶疑從心中萌發,自然而然地帶到了臉上,葉九容當然能看出來,挑眉道:“怕了?”
“怕是不怕,就是擔心我輸了,你面子不好看。” 魏司南長吁一口氣,這次內比都之行本是逼上梁山。就算毫無收穫,想必羅會長也不會為難他們。只是葉九容素來在意業內口碑,當然不想落得讓人恥笑。
葉九容搖了搖食指,好整以暇道:“首先,我對你肯定是有信心的。但是咱們也得尊重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你的主業是雕刻,一夜之間成為賭石大師,我還沒得妄想症呢!”
把整件事在腦子裡又過了一圈,魏司南明白了:“那是……準備拿我當擋箭牌?”
“聰明!”葉九容勾起一個狡黠的笑,衝他挑了挑眉:“這個比賽是推薦制的,克欽肯定會想辦法網羅歷屆公盤表現出色的高手,我想可能會遇到幾個熟人。”
如果葉九容之前的胡吹大氣裡有一半是真的,那可能就不能叫熟人,得叫仇人才對。魏司南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葉大小姐渾然不覺,繼續道:“不過大家知己知彼,就不太好出奇兵了。我考慮了一下,如果想增加獲勝的機率,最好就是我不出面。”
“你暗中挑選的毛料,由我來拍下。” 魏司南徹底懂了,不過他所慮的是:“這雖然不算作弊,總歸有些不厚道。你不怕傳揚出去,名聲不好聽嗎?”
魏師傅還是天真了,這行裡能有幾個規矩人,不是傻子就是騙子!不過葉九容並不想深入解釋,只是道:“實力為尊,只要我能選出最好的毛料,不管是誰,說什麼酸話,都沒關係!怎麼樣,你敢不敢去?”
“好,我去!”
按理說,賭石並沒有單人還是多人賽之分。既然有一個賭字,就說明靠得不僅僅是眼光和經驗,還沾著點玄學。人一多,口就雜,眼光不同,想法不同,看上的毛料更不同,沒準還不如單打獨鬥呢!
但葉九容這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操作總是有點擦邊,得跟龔叔說一聲。
沒曾想,這老登聽完居然大加讚賞,直誇她有勇有謀。
魏司南就有點不解,阿明是過於謹慎,片葉不沾身,龔叔則是手腕強硬,絲毫不怕被連累,真不敢相信兩人竟是同行。
這點他沒想到,葉九容倒是早料到了。
克欽那邊顯見得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這種時候誰要是能立下功勞,眼看著就能飛昇。
因此作為推薦人,龔叔是不會反對葉九容用些扮豬吃老虎的小花招的。哪怕是更過激的策略,只要對結果有利,他都會十二萬分贊成。
都在圈子裡撈食吃,誰願意幹等著旁人出人頭地!只要葉九容真能贏下這局,外頭看到的就是他慧眼識珠,往後自然有數不清的好處。
“你看,”葉九容對著魏司南感慨道:“塞繆爾說過,只要價格合適,資本甚至可以賣出絞死自己的繩索。”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