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飄飄見了他就跟老鼠遇上貓,頓時乖覺許多,只是受不得汙衊,忍不住撒嬌道:“哥你怎麼說話的,我跟容姐談正事呢!”
“你能有什麼正經事?”秦振吐槽歸吐槽,實則挺疼愛這個妹妹:“先去拿點東西吃,別動不動減肥,看你瘦得這個鬼樣子。”
別管話好不好聽,有個瘦字童飄飄就挺順耳,當即美滋滋地拉著葉九容往油炸食品區走去,秦振端了杯雞尾酒跟在後頭。
精神小夥出現前,原本還有些人躍躍欲試的,這下全都偃旗息鼓了。
“玫瑰雖好,可惜帶刺啊!”
“那是諸暨童家的小姐,做什麼白日夢呢,就敢往上湊!”
“難怪難怪,那另一個呢?”
“童小姐要是帶刺的玫瑰,那就是顆仙人掌!”
“霍~”
葉九容並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編排,就算知道也沒有她此刻手中的蝦餅要緊:“振哥,這次過來是買貨,還是隨便玩玩?”
“原本只是玩玩,既然遇上了你,那就可以買貨。”秦振與童飄飄雖是表親,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明明模稜兩可的回答,聽著都沈穩可信。
葉九容一時搞不清他的意思,只笑道:“振哥,旁人就算了,你也來開我玩笑?”
童飄飄則立刻興奮起來,還含著口咖哩就含混不清地嚷:“哥,你有什麼雞法……”
秦振先是一個眼風掃過,表妹立刻比了個拉鍊鎖嘴的姿勢,遂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葉,咱們是老關係了,就不轉彎抹角。你既然來參加這次公盤,心裡想必是有數的,不妨先說說看法。”
你坦誠你怎麼不先說?頭一回,葉九容跟童飄飄產生了共情。不過秦振這人吧,大體與她並沒有什麼利益衝突,頂多是愛說教,中年男人的爹味足了些,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葉九容深吸一口氣,表情淡定:“克欽要跳過政府,自己搭個臺子。既然搭臺唱戲,總需要有捧場的,我們就是第一批招攬客人的活看板。”
“不錯……不錯!”秦振露出一絲孺子可教的笑意,又重複了一遍,不知是在強調什麼:“所謂的比賽和獎品,都可以看作是對捧場者的讓利。那你有沒有想過,賭石說到底是樁生意,既然是生意,那就必然要利益最大化。所以,比賽的優勝者到底是裝點門面的招牌,亦或是對克欽利益的一種威脅呢?”
葉九容被他說得一怔,自古無利不起早,克欽軍又不是做慈善的。難不成好吃好喝地請了他們來,還能賠本賺吆喝麼!
可她能算計阿明,算計龔叔,算計參賽的其他人。卻從來沒想過,還能掀主人的桌子,她有這個資格麼?
“振哥,不瞞你說,我來趟這趟渾水也是不得已,”葉九容臉上帶了點恰如其分地猶疑:“能有一兩塊能交差的料子就行……”
按理這就算婉轉的拒絕了,沒承想秦振卻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別急,你先聽我說完。”
賊船輕易還下不來了,葉九容只等耐著性子端起杯椰汁,聽他接著道:“比賽為什麼在公盤前,那就是摸底考試。不盡力拿不到獎品,盡力就暴露了底牌。主辦方看好了靶子,得勝者後續不管看上什麼料子都會翻倍漲。反正就算賣不掉,自己切了也不虧。這是個陽謀,無懈可擊。當然,對我們這樣沒什麼大需求的買家來說,算不上什麼損失。”
誰跟你我們,葉九容被噎了一下,趕緊拿椰汁往下順順。她可是小本買賣,秦大少純興趣愛好,他倆能一樣嗎?再說要真一樣,他囉嗦半天圖什麼!
果然,秦振的重頭戲來了:“可僅僅不損失,不是生意人的想法,更不足以讓我千山萬水跑這一趟。所以,有沒有興趣合作,一起從這次公盤撕下一塊肉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