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童飄飄小小地驚呼了一聲:“這就是比賽的地方?”
領頭的人說了句話,阿彬忙給眾人翻譯:“還沒到呢,大家跟上!”
穿過房間,又走過一段迴廊,終於再次停了下來。這處看著規模與大殿是一樣的,就是略小一點。沒有供佛像,取而代之的是個半米多高的木臺。牆上裝飾著壁衣,下面呈扇形擺著許多椅子,像個禮堂的模樣。
童飄飄坐定了也不消停,左張右望地:“哥,我看見切石機了,所以待會就直接在臺上切嗎?哥,其他地方的公盤也是這樣的嗎?哥,你說翡翠那到底是種好色差的值錢,還是種差色好的更值錢?哥……”
秦振被她念得頭大,直接屈起兩指敲過去:“能不能喝點水歇一歇,就聽你說話!”
“那我無聊啊……”童飄飄委屈地揉著前額,轉眼又瞄上了阿彬:“欸~你是當地人是吧,聽聽那邊兩個人在講什麼?”
“哈?”阿彬頓時僵住了:“可是他們好像是撣族的,我不太會……”
場內的人越來越多,各種膚色,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處,儼然一個小世界。
終於,臺側的小門開啟,走出一個身穿白袍的男人。任柒不由神色一振,今天的正頭戲,開場了。
開場白極簡單,不外是客套幾句,連翻譯的價值都沒有。又介紹了下五個評委,其中一位任柒還挺熟,確是老法師。
待一切就緒,童飄飄還以為選手該上場了,正抻長了脖子呢!阿彬有些好奇,小心地道:“童小姐看什麼呢?”
“比賽選手啊!”童飄飄頭也不回,隨口答著。
“啊?可是…還沒輪到選手出場啊……”阿彬越說越小聲,差點要把頭埋到椅背下。
沒等童大小姐繼續恐嚇無辜,秦表哥先出手了,又是一個毛栗子:“給你須知也不好好看,規則就是選出的毛料只貼編號,等全部切開評級後再請選手登臺。”
果然,他還沒說完,就見一行人手持托盤魚貫而入。每個托盤上都放著一塊毛料,邊上是對應的阿拉伯數字牌。
童飄飄又開始嘟囔:“幸好都是些小料,萬一有個大的,還不得用拖車拖進來,那畫風可就奇怪了!”
周遭有聽懂的,就開始笑起來。任柒也打 趣道:“你想要多大?這些都是白送的,還指望弄個半噸麼!”
想想是這個理,不過翡翠的價值跟大小倒沒有絕對的關係。因此,當臺上的操作工對準一號毛料切下時,眾人不由都摒住了呼吸。
刀輪在水滴滋潤下發出低緩的沙沙聲,逐漸剝開頑石的外衣。白袍男人在旁忽地喊了一聲,猶如鹽入油鍋,人群乍然就沸騰起來。
一片嘈雜中,童飄飄差點就要湊到阿彬耳朵旁邊喊:“他說啥?”
“出綠了!”
霍~這可是個開門彩!要知道賭石賭石,賭在前,石在後,可不是每塊石頭都能出翡翠的,不然也不會流傳神仙難斷寸玉的說法。第一塊毛利就能出綠,著實是個好兆頭。
看得出主辦方也很高興,一邊派人維持秩序,一邊在切開的毛料截面上潑上清水,顏色會顯得越發鮮豔。
任柒雖然不賭石,但從小在翡翠堆里長大,第一眼就判別出了種類:“黃加綠,雖然黃多綠少,顏色還算正。”
秦振的注意力則在殼上:“標準黃沙皮,應該是打馬坎。這個場口最出名的就是黃加綠,比南齊是次一等,但能達到糯種也算是中檔料了。”
“才中檔?我上次看中條鐲子,也是黃加綠色,叫甚麼福祿壽,喊價幾百萬呢!”童飄飄平時也混圈,一些基本的常識是懂的,面對任柒和秦振,就得算外行了。
秦表哥都不太想理她,還是任柒解釋道:“都叫福祿壽了,自然得有三個顏色。黃綠紅,或者黃綠紫;只有黃綠,價格可就不止差三分之一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