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跟哆啦A夢似地也不知道打哪掏出了團報紙,先是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隨後就擱椅子上一頓撕巴,最終露出了塊比核桃大不了多少的石頭。
“南紅?”魏司南打量一遭,黑糊糊地很是貌不驚人,側面倒是露出一小塊殷紅色。但瞧著不太對勁,因此語帶遲疑。
葉九容充滿鼓勵道:“你上手看看!”
雕刻師日常接觸的材料雖多,但品類就比較侷限,要不就是翡翠,要不是和田玉,南紅都算少見。像岫玉、獨龍玉、阿拉善瑪瑙、水晶之類基本是不會過魏司南手的,材料費還不夠抵工錢。
因此遇到稀罕物料,葉九容難免就有點惡趣味上頭,想考考他。
魏司南掂起那塊奇怪的石頭,仔細觀察了一回,尤其是去了皮的地方,心中有點數了:“從質地看,應該是葉蠟石。”
這種石頭莫氏硬度只有1-2,很容易雕琢,所以經常作為印石,傳統篆刻用的壽山石和青田石都屬於這個範疇。
別看篆刻和玉雕都算是“以刀為筆”的藝術,但核心要求截然不同,所以魏司南也只能半猜半蒙:“以顏色判斷的話,雞血石?”
“Bingo~”葉九容笑得異常燦爛,她就知道這點小問題難不倒魏師傅:“用來做印章的石材裡,最出名的就屬田黃和雞血。雞血石又以昌化出產的為尊,不過歷經明清兩代已經基本絕礦了。這塊凍料應該是出自巴林右旗,雖然名聲不顯,但勝在顏色鮮豔,質地透潤,還算難得吧!”
別看葉九容嘴上謙虛,實則得意得眉毛都快離家出走了,這要放鑑寶會上,還不妥妥壓那群老頭一籌。
魏司南只奇怪一樁事:“你在靈石市場買的?”
畢竟滿打滿算,今天她也就去了這麼一個地方,還怪有效率。
“不啊,在那家綁我的店裡找到的。”
她說得理直氣壯,魏司南聽得就不那麼淡定了。縱然已經習慣了葉大小姐的天馬行空,他依舊很難想象一個正常人被關在儲藏室裡與世隔絕的時候,居然還能琢磨著淘東西。
“那…你怎麼找出來的?”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提起被綁的事,葉大小姐可以一筆帶過。但說到被騙,她頓時真情流露,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其實以我對齊胖子的瞭解,多少猜出來那是家黑店。可人家黑店好歹也是真假摻著賣,哪怕一九開呢!結果他倒好,除了用來釣魚的幾樣,淨是些破爛。”
字裡行間沒有怨懟,全是恨鐵不成鋼:“不過我尋思反正閒著沒事,就關了燈,拿手電挨個照著玩唄,這不就發現漏網之魚了麼!”
這種聽起來奇奇怪怪,但細一想絕對是葉九容能幹出來的事,都給魏司南聽無語了:“然後你就順手拿了?”
“胡說!那叫偷!”葉九容目光堅毅,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我可是專門問了那個看店的女人,五塊賣不賣?她說你看上什麼直接拿走,我就給她微信掃了五塊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童叟無欺的!”
原來是這麼個買法,魏司南明白了。那人就算不是同夥,也是協同做局的,正擔心被找後賬呢!別說給錢,店搬空了估計都能一口答應。
葉大小姐兀自得意洋洋:“我是不是很厲害?”
“生財有道……”魏師傅心服口服地豎起了一個大拇哥:“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養得起我!”
“這還用說!”葉大小姐狡黠地眨了眨眼,珍而重之地收好她的“新歡”:“咱們回去吧,剛才忽然耳朵癢,八成又是梁齊在背後唸叨我!”
“你答應他什麼了?”
“我說我去進…貨……你說拿這塊雞血石能交得了帳嗎?”
“我把它雕成成品應該可以!”
“你不是說不會篆刻嗎?”
”……學以可“
。節時好間人是便,側在人心知有又,手在石瓏玲有既果如可。人可最言能不石,事多還語解若花:云詩有游陸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