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大原因,龍騰雲的2018年在省城的時間就多了起來。一是雲水鎮文聯經過一年多的歷練,業務運作,日常操作,均已經純熟起來,各領域的負責人,基本上都可以獨當一面,開展工作。尤其是在現代資訊工具的加持下,溝通更是順暢,一部手機就可以召開各種會議,佈置各種工作,監督各種執行。二是很重要的一點,兒子龍翔霄馬上要進入到高三然後就是參加明年的高考。要點是,現代高考,不僅僅只是考兒子,更是考家長。那麼在這樣的時候,為了兒子的一生大計著想,龍騰雲不敢怠慢。決定長留省城陪伴兒子一起渡劫。
但是,對於今年要搞的“祠堂大典”而言,龍騰雲還是沒有絕對的信心。陳源主導制定的方案,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不能完全滿意。對於這種極具“儀式感”的活動,如果借鑑國家級別和官方模式的方案,那就有點畫虎不成反類犬。而對於當前民間自發形成的某些宗族的儀式,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鄉間的老人們樂呵樂呵也就罷了。但是對於創新而言,又牽涉到太多的問題,法制法規的,經濟需要的,宗族感情的,國家民族的,歷史忌諱的,等等等等,千頭萬緒,五花八門,都要全面考慮,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漏洞。否則,萬劫不復。
當然,龍騰雲,羅海濤,陳源,加上任筆遠,還有牛漢光,大家已經取得共識,那就是雲水經濟論壇,包含雲水商業領袖的評選,都可以納入到“祠堂大典”體系中來。這就構成了以“祠堂大典”為主體的兩側活動體系。龍騰雲在工作群裡說道:“我有一個想法,算拋磚引玉。我們採用兩年一度,搞一次雲水祠堂大典的活動。一般三天,第一天我們可以‘雲水文藝匯演’打前奏,大家來了,先高興高興。第二天我們搞‘雲水經濟論壇’活動,並宣佈年度‘雲水商業領袖’名單。第三天就是重頭戲,全部嘉賓,與雲水老百姓一起參與我們的‘祠堂大典’儀式。頭兩天的活動對我們的工作沒有什麼難度或者挑戰,只是這個‘祠堂大典’活動怎麼弄,我們還是沒有最終的方案。當然我們否定的方案或者設想很多,說明我們已經做了很多紮實的工作,只是到現在還沒有全新的方案出來,這很燒腦,但我們還是要繼續挑戰自己,超越自己,搞出一套富有創意的方案來。”
牛漢光一直作為“祠堂大典”戰略研究發展小組的組長,他感覺到自己責任重大,在這時候不免有些壓力。他回覆道:“我們用力過猛,可能經費無法承擔,而且很難達到預期的那種效果,因為我們的資源也是非常有限的,畢竟只是在一個縣城,我們能怎麼呢?我們用力過輕,就像鵝毛扔進池塘,水紋都沒一個。如何拿捏有度,還有相應的效果,我們可能要在這個方向多多思考。當然方向定了,我們以前的各版方案裡面的閃光點,能夠有機的組合起來,加以梳理,或許就有一個好的方案了。譬如降龍十八掌,第十八掌是怎麼來的?我們可以借鑑一下,試試看,或許有奇效。”
陳源打了個笑臉,寫道:“不錯,降龍十八掌都用上了。但思路是對的,我們還是要繼續檢討之前方案中的閃亮點和火花點,或許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機會。”
羅海濤寫道:“不建議這樣弄,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任筆遠寫道:“我參與不多,好多情況想不到。但是現在既然還是沒方案,龍主席是不是按照文聯初創時的做法,去北京走走看?或者在省城找人聊聊?或許就有好方案了。”
如此一說,還得上北京,北京的朋友未必有好思路,但是也有可能,自己可以在行走中開闊自己的思路。有不少成功的策劃人都說,策劃的過程,就是“從零到一”的過程,這個過程是所有策劃人一生當中最絢爛輝煌的時刻,因為它太“難”了。那麼“從一到百”的過程就是相當孤獨和寂寞的時刻,因為它太“順”了。
不過想了想,龍騰雲決定,對於此番“雲遊”尋策,不能只去北京一地,應該是這麼一個計劃,渤海灣的京津冀,長三角的滬寧杭,珠三角的廣深珠,等等,都得走一趟,且要請婁星予出面帶隊,加上羅海濤,一起“雲(huà)遊(yuán)”去。
其實這時候龍騰雲已經是“無師自通”了,雲水“祠堂大典”之前的方案,遲遲不能定下來,其核心原因,就是考慮成本的問題太多了。總怕沒有錢,總怕要去麻煩企業家,總怕上級不滿意,贊助商也不滿意,最後下級也不滿意。故此,先要解決錢的問題。這個問題正所謂是綱舉目張,錢這個“綱”一解決,其它都好辦了。
這個想法和婁星予一拍即合。婁星予電話裡說道:“現在是到了向我們的企業家推出我們雲水‘祠堂大典’的時候了。說到底,對於雲水的招商大局而言,我們需要不斷給我們的企業家推出新的方案和想法,我看這個‘祠堂大典’就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其實現在我們來複盤‘祠堂大典’的方案謀劃過程,確實有點將錢的因素考慮過多了。那麼現在,我們就帶著這個初創草案直接去先把錢的問題解決了,後顧之憂就沒了,創意就來了。”
“謝謝婁兄,總是如此做好我們的堅強後盾。”龍騰雲由衷感謝,“那麼我就在省城等你和小羅,匯合後,我們和喬詩風喬老爺他們碰一下後,就出發去北京。”
隨後龍騰雲在雲水鎮文聯主席群裡先@任筆遠 說:“任兄,你代表我們主席團,去跟胡修涵主席彙報一下,開發區的主任、總經理婁星予將帶我和@羅海濤 去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地找贊助,請他予以幫助。隨後你還要去鎮黨委找劉文凱書記彙報,說明我們此行的計劃和目的,請劉書記作相應的指示,方便我們隨時執行。當然,你還要去一趟市裡,和滿晨光主席當面溝通匯報一次。”隨後他@陳源 說:“陳兄,你和@曾淑琴 @卿思渺 繼續統管下轄各協會的日常工作和相應活動,有什麼情況,隨時和我們溝通。”
三天後的下午,婁星予和羅海濤抵達省城,晚上大家就和喬詩風一起商量。此時,任筆遠也在群裡彙報說,他已經分別和胡主席、劉書記以及滿主席彙報過了。於是,龍騰雲便把喬詩風,馬晨光,胡修涵和婁星予以及羅海濤拉了一個新群,方便隨時彙報和溝通。他知道一條,現在自己以省城為主,如果不和他們保持密切的微信溝通,後果會很嚴重。
喬詩風首先說道:“上次的雲水之旅,非常感謝婁總和羅總提供的方便。”待婁星予和羅海濤客氣完,他再繼續說道:“今年雲水這個‘祠堂大典’活動,我個人非常看好,我也會向省文聯主席彙報,爭取給雲水鎮文聯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方便。”
龍騰雲代表大家感謝,說:“這個活動甚大,真需要省裡的指導和助力,我們才有機會做的更完美。”
“一定要好好設計,搞出創意,做成示範性的、在現代文明加持下的祠堂活動,將來可以作為‘樣本活動’向全省或者全國推廣。”喬詩風鼓勵性說道,“實踐出真知,基層文聯在實踐中而產生的這些具體案例,可以為大家提供很多寶貴經驗和優秀作品。”
婁星予提議道:“喬老,您是否有時間,這次跟我們一起,來一次雲遊?”
龍騰雲附議,說道:“喬老爺,我也正有此意,我想我們這次雲遊北上廣深,你要是助我們一臂之力,哪怕你什麼都不說,只跟我們一起玩,都會給我們加碼。”
羅海濤微笑說道:“懇請‘喬老爺’跟我們一起上轎。”
“這個活動,確實需要各方加入,一起努力,才有最好的效果。”喬詩風想了想,終於表示,“那我就跑一趟,只是我這個老頭,會給你們新增一些麻煩了。”
羅海濤趕緊表示說:“我就做你的專職保鏢,全程護衛。”
於是,龍騰雲趕緊把喬詩風拉入群內,這樣一來,省、市、縣、鎮四級文聯 一個群內聚齊了,而中國文聯的代表有沒有,則需要到了北京後,見到李漫兮才能確定,或者需要喬詩風另外約到更大級別的文聯領導才行。隨即,婁星予要來喬詩風的身份證號碼,通知自己的秘書,給他訂票。接下來,四人就將來幾天的行程做了規劃以及拜訪溝通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