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線城市的理想主義》第104章 一問三不知,五十萬收買(1)

作者:湘人李·3小時前

“你說吧,你打算跟我說什麼。”

“第一,現在社會上對於我的傳聞,無外乎三點,管理不善,財務混亂,生活作風有問題,玩弄了很多文聯的女人,這肯定是你佈置人散播出去的,你為何如此狠毒?”

“第二呢?”

“你不打算回答第一個問題?”

“我當然不回答。”

“你狠。”龍騰雲說,“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你是一個有最起碼智商的人,而且有時候你也顯得特別有大智慧的樣子。很可惜,你在這種問題上翻船,實在是令人痛惜。”

“你高抬我了,小夥子。”秦無道忽然微笑說道,“有沒有,跟你無關。你承認,別人未必會認。你不承認,別人也未必會跟。”

“因此,你鐵了心,要讓我以‘戴罪’的模式,從雲水鎮文聯掃地出門?不但在雲水身敗名裂,而且還要遺臭萬年,以後再也不能在雲水混下去了?”

“你還有問題嗎?”

“老爺子,來,喝酒。”龍騰雲幹了一杯,才微微一笑說,“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會有其為利益而活著的一面。我以前是個生意人,將來還是個生意人,將來指定也是,所以我不認為謀取利益是可恥的。只要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即可。你也一樣,我也一樣。但是,我們怎麼能遷怒別人呢?認為自己不能謀利或者謀利不多的時候,就是別人造成的。這就有點三歲小孩的味道了。你說是吧,老爺子?”

“這算是你的新問題嗎?”

“是的,這就是第二個問題。”龍騰雲直接說道,“請不要再裝瘋賣傻,你老應該直面你自己的這個問題。”

“謝謝,既然是我自己的問題,那就不勞你費心了。”秦無道說道,“現在第三個。”

“沒關係,你可以迴避,你是老爺子,今晚我離開你這裡之前,我依然敬重你。”龍騰雲也氣定神閒的說道,“所以說,秦老爺子,你們以後在編排別人的罪名時,能不能搞得高階一點,別顯得那麼低幼呢?”

“我從不編排別人。”秦無道笑道,“因為那些都是事實存在,不需要編排。”

“你的迷之自信,會讓你自己打自己的臉的。”龍騰雲也笑了,說道,“而且很快這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會在你的一面臉上,留下五道鮮紅的指印,另外一記爆裂的耳光,就會在你的兩面臉上,留下十道鮮紅的慘烈指印。”

“很簡單,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跟我求饒。”秦無道十分自信,“但是,你已經放棄了這個我唯一能給你的體面機會,竟然還在跟我玩心思,搞花頭,講策略,你覺得你這點可笑的套路,能玩得過我嗎?”

“我沒有跟你玩,我今晚來,確實只是想跟你和解,大家不要把路走絕了。”

“如果你自信自己很乾淨,那你怕什麼呢?”

“你要採取行動的‘過程’就是一種將彼此逼入絕路的愚蠢行為,而結果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這一點,你一向迷之自信的大智慧,難道你想不到?”

“看來你怕了,你怕‘過程’帶來的就是令你走向監獄的‘結果’,所以你就想出來了這麼一套話術,來阻止我們實施這個行動,你太天真了,天真到愚蠢又可愛,可惜,我這個糟老頭子,不吃你這一套。”

“我可以告訴你,你找甄道德來對付我,真說明你根本沒有那麼高的智商,而且你一齣手就是黔驢技窮的節奏。”龍騰雲還是耐心說道,“甄道德,能對他一個於他有恩或者真誠幫助過他的人下黑手,註定他掀不起任何風浪。你該知道,賤人自有天收。而即使天不收他自有人會收他,國家的法律,會收拾了他。”

“你怕甄道德了。”秦無道呵呵一笑說,“你這樣說,只說明你對他沒轍了,因為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老天爺’的存在,強者為王,弱肉強食,就是這麼個簡單的道理來的。你竟然說出‘賤人自有天收’這種三歲小孩的話,只能說明你的無能。”

“看來,我們之間,到了最後一杯酒了。”龍騰雲目光如炬,他覺得不能再把秦無道當作一個“老爺子”來看了,而是另外一個雲水的“甄道德”。那麼當深圳的“甄道德”和雲水的“甄道德”同流合汙,成為一丘之貉的時候,他們就是一個純粹意義上的敵人,而且還是一個具有一定“死皮賴臉”內涵的敵人。

“可以了,今晚我們的酒喝到頭了。”秦無道說道,“感謝你今晚再次幫我下廚,說句實話吧,你的手藝還真心不錯的。但可惜了,你不好好在深圳做個廚子,非要回雲水來趟這一池子的糞水,實在是匪夷所思。但這不重要了,咱們幹掉這最後一杯吧!”

“不,你錯了,你大錯特錯了。雲水山明水秀,民魂澄澈,但就是你因為你們這樣的一群人存在於這塊土地上,從而讓雲水變得烏煙瘴氣,臭味熏天。”龍騰雲激憤不已,“從根子上而言,你給我安排的罪行,管理不善,財務混亂,生活作風有問題,都是你試圖將雲水搞成糞水池的關鍵所在。管理不善,我領導治理下的雲水鎮文聯,不到三年時間,兩次獲得省優秀。難道你能認為這是省文聯瞎眼睛了?市文聯、縣文聯一起瞎眼了?財務混亂,你明天就有答案,從此,你必將連糞水池裡的白蛆都不是,你等著,請記住我今天晚上給你下了的結論。至於生活作風問題,我非常呵呵呵呵了,你都可以瞎編,我已經做了很多作為傳聞放出來的訊息,進行了錄音或者文字取證,這是你和你的嘍囉們對我的誹謗,總有一天你們都將受到法律的嚴懲。幹了吧,老爺子。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爺子。”說罷,龍騰雲仰頭喝下最後一杯酒,轉身往外走去。

“小子,聽我一句勸,服個軟,認個輸,就算了。”秦無道似乎有點悲愴,貌似也是於心不忍,從而也想流下一滴鱷魚的眼淚,終究而言,龍騰雲是主動來求和的。於是不無傷感地說道,“審計一搞起來,只要四千元賬目問題,你就要進局子的。”

龍騰雲根本就不搭理他,滿身悲憤,徑直往外走去。到了秦家豪宅大門外,掏出鑰匙準備去開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麵包車前,站著以往喝酒後送自己回家的那個鄰居,也就是“代駕”司機。他說道:“秦老爺子說,你們喝酒了,讓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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