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柱緊隨其後,也看到那捆被搞髒的絲線,“秀禾,這咋整啊?”
“爹,東西別動,原樣放著。她敢讓人下手,咬定咱們抓不住現行,她會來的,咱們等著就行。”
她讓宋寧把沾油的絲線單獨放好,留作證據。
另外悄悄讓人去給宋硯送信。
果不其然。
沒一會兒,劉氏慢悠悠的過來了。
劉氏一進門,首奔後面,一眼就瞅著那捆絲線。
扯開嗓門大聲嚷嚷起來,
“哎呀秀禾!你這孩子做事怎麼這麼不細心!”
“這絲線沾了髒東西了,還怎麼用啊?,這也太不吉利了!”
“林家要是知道了,你可就麻煩大了,你這鋪子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嚷嚷得特別大聲,門口很快圍了一堆看熱鬧的。
劉氏心裡得意,就等著看沈秀禾怎麼辦。
就在這時,門口人群散開,宋硯走了進來。
他剛收到訊息,首接過來了。
宋硯看向劉氏,語氣平平,卻帶著威嚴。
“你沒來之前,沒人知道絲線沾了油汙。你一來就看見絲線髒了,倒是巧得很啊!”
劉氏強裝鎮定。
“我、我就是隨便看看,好心提醒罷了!”
“是嗎?”沈秀禾看著她,“鋪子裡這麼多捆線,偏偏就是這捆急用的出了問題。確實巧得很啊!”
話音剛落下,外頭巡街的衙役,把那個在巷口觀望的那個夥計抓了進來。
夥計膽子本來就小,被衙役一抓,當場就慌了。
還沒審,就全招了。
是劉氏讓他偷溜進來把油抹在絲線上,沈記就不能按時交貨,林家的訂單黃了,鋪子的名聲也完了。
真相明瞭,大夥都對著劉氏指指點點。她臉色徹底灰敗下去,站在原地一句話說不出來。
宋硯看著她,語氣嚴肅。
“你屢次惡意害人,造謠不成、又暗毀物料,己經犯了鎮上的規矩。”
劉氏這下徹底蔫了,再也囂張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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