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和那些花樣子貴人們早就看膩了,沈記的獨家定製才符合她們的需求。
“這紋樣沒見過,雅緻得很。”
“比裕和那些花樣子好看太多了,人家這帕子拿出去用才有面。”
有好幾位夫人、小姐看完樣品後,當場重新下單,不僅恢復了之前的訂貨量,還追加了不少新的訂單。
裕和靠低價搶來的客源,沒幾天,全都回了沈記繡鋪。
裕和的掌櫃得知訊息後,氣得面色鐵青。
卡貨源、降價搶單、輿論造勢都沒有為難住沈記,對方僅憑几幅新樣子,就輕鬆破了他所有的算計。
他坐在鋪子裡,盯著手下師傅仿出來的繡品,臉色陰沉沉的。
“這小鋪子居然還有這般本事。看來溫和打壓,己經壓不住她了。”
沒過幾天,陸府那邊遞來訊息,要定製一批入冬饋贈親友的繡品,數量不小,限期二十天交貨。
這是一筆分量很重的單子,若是做砸,沈家在縣城高階圈子的名聲,會首接崩塌。
沈秀禾接下訂單,鋪子裡立刻緊鑼密鼓安排開工。
陳小滿負責批次鎖邊、鋪襯,宋寧分揀絲線、清點半成品,沈秀禾親自把控紋樣、核對每一件成品。
沈二柱負責物料採買,周巧娘守著鋪面接待鎮上零散來客。
所有人分工有序,日夜趕工,不敢有半點鬆懈。
離交貨還剩五日,大半的繡品己經完工,全部收在了木匣之中。
這天傍晚,沈二柱從縣城辦事回來,神色凝重。
“今天有個布行相熟的夥計私下透話,裕和那邊,在收買給咱們送貨的腳伕。”
周巧娘心裡一緊:“收買腳伕?他們想幹什麼?”
“具體目的不清楚。”沈二柱皺著眉頭,“夥計只聽見幾句閒話,讓咱們往後送貨千萬多加小心。”
沈秀禾聞言停下手裡的繡針,細細思索。
腳伕負責來回運送鋪子裡進出的繡貨,路途往返縣城,經手貨物。若是被人收買,半路動手腳,損毀、調換繡品,後果不堪設想。
一旦交到陸府手上的貨出現殘次,不管是不是沈記的問題,黑鍋都會扣在沈記頭上。
“不能再用外面臨時僱來的腳伕送貨。”沈秀禾當即開口,“爹,往後咱們往縣城送貴重定製繡活,就由你親自跑一趟。辛苦一點,貨不離手,不交給外人轉運。”
沈二柱點頭:“好,陸府的貨,我親自送。”
本以為這樣就能避開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