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柔往右手邊一指,催他:“快點,快點,我要尿褲子了。”
蒲桉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濟柔在門口的牆上拍了下開關,屋裡燈光大亮,他把人往馬桶上一放,嘩嘩的水聲幾乎同時響起,這聲音讓濟柔後知後覺地臉紅了,她推著蒲桉的腿讓他出去,蒲桉不動,她推也推不動,懊惱地喊:“廷瑞。”
蒲桉垂著眼皮看她,他揹著燈光,臉上的神情看不清,他開口:“吃喝拉撒是人之常情有什麼好難為情的,如果這都不能坦誠,算什麼夫妻?咱們之間沒有什麼要避著,難道你是喝露水的仙女我才喜歡?”
那嘩啦啦的聲音簡直沒完沒了,濟柔連頭都抬不起來,把頭埋在手上,她覺得那聲音轟隆隆震耳欲聾。
蒲桉摸摸她的腦袋,溫聲細語說她:“傻子,何至於此。”
他見濟柔實在難為情,後退了幾步,走進淋浴間開啟花灑,嘩嘩的流水撞擊著地面蓋過了另一處水聲。
他靜了一會兒,問:“家裡還有別人嗎?”
濟柔衝他搖頭。
“今天晚上咱們還回家嗎?”
濟柔看著他沒說話,好像也拿不定主意,臉上有種平時沒有的遲鈍,這遲鈍讓她多了一些柔順勁。
蒲桉替她拿了主意。
他抬手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彎腰褪掉身上的褲子,赤條條地站在花灑下面。
濟柔瞪大眼睛看他,看見他雪白一條,正側身對著她,看見在她的注視下,他身前起了變化。
她覺得熱得簡直難以忍受,眼前開始有重影。
每當她開始情動就變得不像她自己。
她朝著蒲桉的方向伸手,嬌聲嬌氣地喊他:“廷瑞。”
蒲桉朝她走過來,渾身往下滴水,整個人乾淨得閃閃發光,他勒著濟柔的腰一把把她抱起來。
濟柔看見他的眼睛裡有灼熱的光芒,像有火球在他身體裡燒,她輕聲說:“我熱,廷瑞。”
“一會兒就不熱了。”蒲桉回她。
他把濟柔放在一旁的洗手檯上,拽著她的衣服下襬把她身上那件T恤脫了,低頭看了眼她的胸前,伸手到她背後,手一搭內衣釦就開了。
濟柔渾身激靈了一下,看著白色的內衣落到地上,有氣無力地問:“你為什麼如此熟練?”
蒲桉盯著她的眼睛,回:“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濟柔看見自己倒映在他淺色的眼珠子裡,看見自己顫巍巍雪白的身體,像一把雪被人捧在手心裡揉搓。
“廷瑞,”她跟蒲桉耳語,“當年你給的信物,這麼多年以後才見到人,喜歡嗎?”
蒲桉的手插到她頭髮裡,輕輕地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仰起來,囈語:“魂都被勾走了。”
他表現出了少見的粗魯,呼吸聲粗糲,捏著濟柔身上的肉彷彿揉著一團面。
濟柔有點急躁,酒精燃燒著她,她發出一些急切的囈語聲,
“這麼急,乖乖?”蒲桉在她耳朵邊上輕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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