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回國的第一個幹部會議,Ace就變成dead car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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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掐住自己的後脖頸的軟肉,打斷了幹部中也的思緒,某人語氣中的酸氣都快要衝出房頂了。
“行了!蛞蝓的眼珠子都要黏在別人家‘人夫’身上了。”
幹部中也:“……”這傢伙一天、不、一個小時不尖酸刻薄能死啊!
“人家只是禮貌的關心我一下。”
某人更不滿了,“我當初和中也也是這麼說的,中也就說我是多管閒事!”
幹部中也:“……”
“你指的是‘中也就像森先生拿肉吊著的狗,只知道圍著他轉圈兒’?”
武偵太宰:“我形容的不像嗎?明明中也是我的狗,結果一天天就只聽森先生的話。”
“還是指的是‘港口黑/手/黨是不是已經死得就剩中也一個人了?’”
武偵太宰:“我說得不對嗎?黑/手/黨那麼多人,就中也一個人整天不是加班就是出差。”
“還是指的是把我藥暈了,讓我無故翹班,還把我的臉畫上塗鴉,最後發表在那本破雜誌上!”
武偵太宰:“我做的不對嗎?我要是再不這麼做,蛞蝓就把自己累成蛞蝓幹了。”
見某人毫無悔改之意,氣得幹部中也的聲音愈發的大:“那也不至於把我的糗照放給所有人都看吧!”
武偵太宰依舊理直氣壯:“那是為了讓中也長記性,誰讓你連著工作兩天都沒有閤眼。”
幹部中也再次拔高音量:“還不是因為某人自己的活也不幹。”
“那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工作,根本就不值得中也那麼在意。”
“無關緊要的工作你倒是完成啊!否則BOSS總是讓我看著你寫檢討,最後那些檢討還不是我寫。”
……
……
兩個人看似吵架,實則話語間皆是為對方著想。
可是兩個當事人不這麼覺得,兩位在場的觀眾也不這麼覺得。
魏爾倫頓時臉色繃得鐵青,轉頭對著【魏爾倫】十分生氣的質問,還借用了【魏爾倫】剛才的形容詞:“什麼?這個臭蟲竟然把工作推給中也,還讓他不眠不休得工作了兩天?還幫那個臭蟲寫檢討?你這個哥哥是幹什麼吃的?”
【魏爾倫】:“……”
這確實是他的失誤,因為‘旗會’的事,他和弟弟的關係談不上怎麼好,再加上歐洲那邊不斷地派人來追尋他的蹤跡,為了不給弟弟惹麻煩,他只能縮在地下室內,因此根本不清楚那段時間幹部中也的工作狀態。
但是,那本臉上畫著塗鴉的雜誌他手中確實有,現在還再地下室內的某處藏著呢。
見自己的同位體臉色也不好看,魏爾倫也再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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