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部中也有些懂他為什麼說他也不知道芥川他們的記憶具體什麼樣的,“你是說,你當時沒有非常具體的更改他們的記憶?”
武偵太宰打了個響指,“沒錯,要是太詳盡的設定,那張紙根本寫不完,畢竟需要完善的東西太多。”
而且他當時所有心思都纏在了視線裡的這個小蛞蝓身上,哪有時間給他們編那個。
幹部中也十分好奇:“那你用‘它’做了什麼?”
武偵太宰:“我只是粗略的描述了一下‘那兩柄巨大的劍是由費奧多爾、澀澤龍彥、芥川和敦君他們四人偶然製造出來的,小鏡花作為旁觀者見證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只是這樣而已。”
幹部中也覺得這句話已經很嚴謹了,感覺乍一聽沒有什麼問題。
可武偵太宰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脊背有些發涼:“‘書’具有干涉現實的能力,如果這句話的內容被書頁完全實現的話,現實就會完全被扭曲——”
武偵太宰稍稍停頓了一下,漆黑的眼底彷彿幽暗寒冷的深淵一般,“比如它真的會讓那四人制造出兩柄巨劍,然後讓他們直接死亡,只留下小鏡花一個人,這和我設定的那句話沒有衝突。”
幹部中也脫口而出:“那他們幾個不是很危險嗎?”
但是他想想又覺得不對,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們幾人只是昏迷,而且橫濱的上空也沒有再次出現什麼巨劍。
武偵太宰擺了擺手,“都說了,它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我的異能力可以削弱它,讓其能力縮小到只能干涉他們的記憶,無法改變現實。”
“至於它會給他們幾個編個什麼樣的故事,完全看它自己的發揮了。”
幹部中也這才鬆了口氣。
見到他這副樣子,某人有些酸溜溜地道:“中也還真是關心芥川呢。”
一提到這個,幹部中也就沒什麼好氣:“還不是你,好好地一個人讓你帶的跟一個偏執狂一樣,既然把人撿回來就好好地培養啊!芥川地身體本來就不好。”
武偵太宰不服氣:“我哪有沒好好培養?你看他這麼年輕都成為黑/手/黨的高層了。”
幹部中也瞪眼反駁:“那是你培養的嗎?他完全就是靠暴力殺到這個位置的吧!”
‘不吠的狂犬’這個外號可不是說說而已。
武偵太宰頓時一副稀奇的神色:“原來某個小蛞蝓不是靠暴力坐到幹部位置的嗎?”
“你這個傢伙!是挑釁嗎?”幹部中也握緊拳頭,“要是想捱揍可以直說。”
某人撇嘴吐槽道:“暴力的小蛞蝓。”
幹部中也回嘴:“嘴欠的青花魚。”
兩人沒有營養的鬥了幾句嘴後,‘睡前故事’才又接著往下進行。
幹部中也:“那芥川他們如何從異能特務科脫身呢?”
武偵太宰回答得十分乾脆:“等他們四個都醒來,異能特務科得到相同得答案後,芥川、敦君和小鏡花就能回來了。”
幹部中也有些不太相信:“就這麼簡單嗎?”
武偵太宰:“因為那巨劍是‘偶然的力量’嘛,既然不可覆制,安吾他們就不會留他們太長時間,畢竟他們也是打敗澀澤龍彥的英雄,過河拆橋也要看偵探社和黑/手/黨答不答應,而且,我們社長和你的首領上面也是有人的。”
某個鹹魚老貓可是跟個偷窺狂似的到處逛,現在中島敦和芥川作為穩定橫濱的重要戰力,他不會讓他們折在橫濱自己人手中。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