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潤一郎彷彿嚇了一跳,“你幹什麼?賢治?”
直美摟著自己的哥哥,一臉譴責看向宮澤賢治:“就是,你怎麼能妄想觸控我親愛的哥哥大人,哥哥大人的一切只有我嗚嗚…………”
谷崎潤一郎趕緊捂住直美的嘴,生怕她又說出什麼2×9禁的話。
宮澤賢治輕點這下頜,眉頭淺淺皺起,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剛才對我的手反應很大,明明我還沒碰到你?”
谷崎潤一郎還沒解釋,直美推開哥哥捂住自己的手,說道:“當然了,哥哥大人好歹也有些伸手,對你突然的襲擊肯定是有感覺的。”
宮澤賢治依舊有些不明白:“可我不是敵人啊,而且我伸手也不是襲擊,為什麼谷崎反應這麼大?”
谷崎潤一郎解釋:“我只是有點嚇到,賢治你剛才差點碰到我的脖子,我有些應激了。”
宮澤賢治:“為什麼?”
谷崎潤一郎:“可能因為這裡是很私密的部位吧!”
宮澤賢治頭頂升起了問號。
因為是私密部位,連夥伴都不能觸碰嗎?拿剛才為什麼太宰先生可以觸碰中也先生?
旁邊,作為醫生的與謝野開口:“因為脖頸處也是非常脆弱的部位,人體本能的會隱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直美有些懂宮澤賢治的行為了,畢竟除了亂步先生,他們剛才都一起在窗戶趴著:“你是想知道為什麼剛才太宰先生能摸那位黑/手/黨的中也先生?”
宮澤賢治‘嗯嗯’的點頭。
“那位中也先生打架非常非常的厲害,為什麼太宰先生能摸到他的脖子?你看剛才我還沒碰到谷崎,他就感覺到了,谷崎肯定沒有中也先生厲害吧!”
作為對照的谷崎潤一郎:…………
與謝野猜測:“聽說太宰那個傢伙之前在□□的搭檔就是他,他們不是還有一個挺響亮的外號嗎,叫什麼‘雙黑’?那他們之間應該是關係不錯吧!”
宮澤賢治舉起手,說出他為什麼產生這個疑惑的原因:“那為什麼太宰先生沒有這麼摸過國木田先生?”
國木田:…………
設想武偵太宰那個傢伙這麼摸自己脖子,國木田惡寒的簡直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正在吃薯片的名偵探饒有興味的看著幾人,尤其是看向宮澤賢治,作為武裝偵探社裡唯一的偵探,他此時非常的高興,因為偵探社內終於有人(除了他和武偵太宰)可以用偵探思維來思考問題了。
與謝野也覺得有些奇怪:“你這麼一說,也是,太宰那個傢伙一向說什麼沒有抱男人的興趣,這麼一看兩人的關係過於親密了。”
她看向國木田:“你和太宰執行任務的時候,那個傢伙這麼對過你嗎?”
國木田臉上露出被造謠的冤屈與憤怒,他大大的比了個‘×’,同時大聲澄清道:“當然沒有。”
與謝野滿臉‘你不爭氣’的樣子:“看來你這個新搭檔還是比不上老搭檔啊!”
國木田:…………這種‘爭氣’誰想要啊!
把口中的薯片嚥下,亂步看向若有所思的宮澤賢治問道:“賢治君,經過思考和剛才大家的交流,你的疑惑有了結論了嗎?”
宮澤賢治遲疑的點點頭,“亂步先生,我好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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