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柔弱可憐的大美人,顧總都像瞎了一樣鐵石心腸,她可不敢讓顧總以為自己對他有垂涎之心。
顧燼笑了一聲,盛眠還沒琢磨出這笑是好笑?諷笑?還是不信的笑?電梯到了,顧燼邁開大長腿,率先走了出去。
盛眠連忙跟上,路過一個垃圾桶,看了看手裡的襯衫,糾結:“顧總,襯衫……要不我讓酒店送去幹洗?和西裝一起。”都只是皺了而已。
顧燼側頭看過來,目光落在那件被抓得皺巴巴的襯衫上,心裡的煩躁不喜快速升起。他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尤其是衣物,沾染上別人的氣味,他向來都是直接丟掉。
至今為止,只有盛眠碰過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不僅不會,他甚至變態得捨不得洗,彷彿那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氣息,讓他留戀不已。
顧燼剋制住自己變態的念頭,但也不打算委屈自己:“我從不穿被人碰過的衣服,襯衫丟了。西裝……可以送去幹洗。”
盛眠一手一件衣裳,一個被溫尋揉皺巴了,一個被她揉的,但是顧總說……西裝可以留下……
她匆忙將襯衫丟進垃圾桶,小跑著跟上顧燼,腦子裡不由又冒出剛才他半裸著附耳說話的模樣,大腦的CPU彷彿中了毒,漸漸升溫。她趕緊低頭捂住發燙的臉頰,但大腦還是飛過無數不能說的畫面……
顧燼走到房門前刷卡開門,發現身後的人一動不動,回頭敲了一下她低垂的腦袋:“想什麼呢?進來。”
盛眠猛地醒來,心虛之下,著急的嘴比腦子還快:“沒什麼,我就是想顧總說的不能被人碰,乾洗的人算不算,我取衣服的時候算不算,呵呵。”
顧燼遞過去一個無語的眼神,自顧自進了屋:“我家裡的傭人,收拾我的衣物都戴著手套。至於乾洗的人……”他回頭盯她一眼,“你說得很有道理,也許我應該不洗直接丟。”
盛眠震驚,她這是加重了他龜毛的病情?
“顧總……我說笑的……乾洗的時候,人家肯定也戴手套,而且還清洗了呢。”
顧燼輕笑一聲:“行了,不早了,你的臥室在那,去休息吧。”
盛眠點點頭。
顧燼也回了自己屋,分開前還說:“不放心可以鎖門。”
盛眠乾笑,但進屋後,還是第一時間落了鎖。
顧燼也關門回到了臥室,坐在床邊換睡衣準備洗漱,剛脫了上衣,突然想起今晚她的雙手曾經抵著他胸口推他,忍不住閉眼回憶起那個觸感……
“盛眠……”
一聲低吟在靜寂的臥室響起。
“咚咚——”門外突然傳來幾聲弱弱的敲門聲。
顧燼猛然驚醒。
他剛才在幹什麼?!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顧燼抓起床上的枕頭蓋在腿上閉眼緩和情緒。
隨著和盛眠相處日久,對她越來越熟悉瞭解,好感增長的同時,心底的慾念也同步增長。剛才……他竟然沉浸在那種感覺裡,很喜歡……
難道,他越喜歡盛眠,就會越控制不住心底的偏執,直至變成原主那樣?
不對……他,喜歡盛眠了?是他,不是原主的偏執?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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