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的媽媽被氣得差點昏過去,誰能想到當初好心讓侄子來家裡做客,這侄子卻偷拍女兒?她放棄了撫卹金,條件就是讓盛如寶刪掉照片。
說到這,盛眠狠狠踹向捂著嘴的盛如寶:“拿了錢出爾反爾,我媽的錢都是餵了狗。人渣,偷拍親堂姐,你比渣滓還渣滓,當年就該把你送進去!”
顧燼聽完,盛如寶在他這裡,已經該死了。
此時,地上的盛如寶被盛眠連踹了幾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發狠朝著盛眠抓去。顧燼眼神一厲,腳下一個施力,重重碾磨著皮鞋下的手臂。
“嗷——”盛如寶滿嘴血慘叫,身子頓時委頓倒下,抱著手臂對上方的顧燼求饒:“輕……輕點……鬆開啊啊……我錯了,我錯了……”
顧燼根本不將他的求饒放在眼裡,掏出手機打電話:“再給我找個刑事律師,有人想襲擊我,我要他這輩子牢底坐穿。”
打完電話,這才施施然報了警:“我要報警,有人襲擊我,雖然我自衛及時,但這個歹徒攻擊性太強,請儘快過來抓住他。”
盛眠看著他打電話,語調平平,不見任何危急,嘴裡說著“攻擊性強”,語氣平鋪直敘彷彿不是這個意思。對面的警察,真的會信嗎?
盛如寶聽到報警,反而卻比顧燼還要激動,立刻扯著脖子大喊:“救命——是他們打我——快救我——救命——”
盛眠突然覺得不錯,這下警察肯定信了。
“顧總,我現在要是把人踹傷了,警察會追究我的責任嗎?”她將手裡的包包背好,估算著警察來的時間,擼著袖子問顧燼。
顧燼看她這架勢,一下子笑了:“儘管打,我兜著。”
有他這句話,盛眠安心了,趁著警察來之前,她要再踹幾腳解解氣。
第一腳,她狠狠踹向了盛如寶的下半身。
“啊嗷——”盛如寶這次是真的痛徹心扉的慘叫,滿是血汙的臉直接變得青白。
“嘶——”顧燼吸了一口氣,“不錯,直擊痛點。”
盛眠感覺自己像在公司工作得到了認可,頓時鬥志高揚,又一腳,踹向他肚子。然後是不等反應的連踹,踹不動了,再狠狠跺了幾下。
盛如寶被打得聲音都呼不出來,蜷縮成一團,縮在顧燼腳下。
“呼——”踹人是個力氣活,盛眠氣喘吁吁地停下,抹了一把腦門的汗,低頭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裳。
顧燼全程旁觀,看得眼睛越來越亮。
盛眠雖然善良正能量,積極又向上,但真不是個軟柿子,不僅不軟,對仇人下手還黑,太對他胃口了。
小區外,警笛的聲音遠遠傳來。
盛眠收拾好了自己,聽到聲音立刻拉著顧燼往後退了三步,把他的腳從盛如寶身上挪了開去。
“顧總,待會兒警察問起來,咱們怎麼說?”她抓緊時間和顧燼對口供。
顧燼挑眉,喲,還會和他一起造假。
“什麼怎麼說?”他明知故問。
盛眠急得催促:“給警察的說法啊?你不是報警說他打你嗎?那他這樣……”她指了指癱在地上一團爛泥的盛如寶,“咱們口徑得一致。顆粒度,咱們要對齊顆粒度!”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她著急又無奈的模樣特別可愛,顧燼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在她的目光下,雙手插兜混不在意地說:“我不用開口,等律師來了,我的律師會和他們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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