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朋友?”盛眠也有點不高興了。她一直都想帶他一起出去玩,他去了一兩次就不高興地說不去,在場時也渾身泛冷氣,把聚會的氣氛弄得尷尬又冷場。
知道他有病態的佔有慾,她一直軟著態度哄他,努力找辦法平衡,但不能又不配合又陰陽怪氣,她總不能斷絕所有關係只為了哄他開心吧。
顧燼一看她生氣,立刻軟下來。擠擠挨挨地把大腦袋塞進她頸窩,低低地傾訴:“我難受,盛眠,看著你對別人好,我難受得快瘋了。”
他的語氣像一把弓拉到了極致但又被死死壓住,盛眠聽得心臟猛地抽了一下,什麼懊惱氣憤都沒了。
“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呀,你是獨一無二的。不需要嫉妒別人。”
“我不喜歡你對他們笑,這是屬於我的。”得到了溫柔的安慰,顧燼忍不住放縱慾念,試探著暗戳戳表達自己真實的想法。
“是人都會笑,難道你讓我板著臉見人嗎?但是對你的笑,確實是獨一無二的,只屬於你的。”知道他情況的盛眠沒有覺得他無理取鬧,反而好笑地寬慰著他。
“那擁抱呢,握手呢?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抱別人?孫妮兒也不行。你答應我這個,我就不吃醋了。”
盛眠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她也就和妮兒親近一點,其他的朋友,關係再好也沒有摟摟抱抱的。現在他的心情最重要,讓一讓他吧。
“行吧,以後除了禮儀之外,我不和別人輕易抱抱,只抱你,行了吧。”
顧燼心中總算舒服了一點,但下一刻突然想到:“那你媽——”
“顧燼!”盛眠一下拎起了他的耳朵,把他從自己身上拉出來,“你別給我得寸進尺!就算你是病人,也沒有無限特權,想捱揍嗎?”
溫柔女孩突然的暴力,把顧燼驚得沒有反應過來,被她揪著耳朵罵得一愣一愣的,所有發瘋的念頭一下子龜縮回去,臉上都空白了。
“你說,我媽怎麼了?”盛眠豎著眉毛吼他。
顧燼慫:“你媽以後也是我媽,我們一起孝順她。下次有什麼事,我陪你一起去照顧媽媽。”反正不能把盛眠讓出去。
盛眠發現了他的小心機,好氣又好笑,吐槽:“誰是你媽?”
顧燼耷拉著眉眼:“嗯,我很小就失去了爸媽,第一次說媽媽,還挺陌生的。”
“……”盛眠又心酸了,鬆了手上的力道,“算了,這次看診我陪你一起,以後不許自己去了,提前告訴我,我會安排時間陪你。”
顧燼頓時笑了,抱著人滾進沙發:“好。你說的。”開心得壓著人親上去。
“顧燼……”人的情緒可以偽裝,情動下的衝動卻難以掩飾,盛眠想說些什麼,卻在他吻中感受到了他壓抑的佔有與強勢。他的雙手死死禁錮著她的手腕,帶著想把她吞噬的霸道奪走了她所有呼吸。
盛眠在喪失清明前,感受到了他心底濃烈的陰暗與瘋狂。
然而,他們計劃的看診並沒有如期實行。在去診所前,顧家的老爺子,顧燼的爺爺,突然出現在了頂樓辦公室。
“你最近和身邊的助理走得很近?”顧松年非常直接,他對這個孫子從來不委婉。
“是,我和盛眠在交往。”顧燼也一樣,在那樣的教育下,他們祖孫二人的對話向來犀利直白,對話的內容只存在於說或不說,不存在如何說。
“你的心思野了?又鬆懈了?是覺得顧家已經被你徹底掌控,你能放心去玩女人了?”顧松年的臉色迅速變冷,斥責之意毫不掩飾。
“不是。”顧燼抬眼,直直對上爺爺如刀的眼神,“她不是被玩的物件,她是我要的人。”
他的眼眸染過一片漆黑,如濃墨一般,斬釘截鐵地告訴顧松年:“盛眠,是我的。誰也不許動她,除非我死。”
顧松年瞬間暴跳如雷:“你說什麼!你竟然敢!我看你是忘記從小的教訓,忘記你爸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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