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辦的所有助理,哪怕是最資深的老員工,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扇門被誰這樣摔過。
八卦瞬間在辦公室內部傳開,然後向樓下傳去……
開工第一天,顧總和女友在公司爆發劇烈爭吵。本來就人心浮動、假期綜合徵最強烈的開工日,瞬間被注入強心劑,成了一片廣闊無際的瓜田。
而到了下班點,顧燼沉著臉出現在盛眠工位邊,不顧盛眠的不情願,強制將人帶走了。
從這天起,公司的人就看到了很詭異的一幕。顧燼和盛眠這對傳說中的情侶,明明每天都形影不離地一起上下班,可是,兩人在一起,不管誰碰見,都能看出他們臉色難看,尤其是盛眠的臉色,比遇見前男友還難看,兩個人一人身上寫著兩個字“貌合”“神離”。
顧昭野試探地過來打探情況,驚訝發現,盛眠不躲他了。
只是也不和他說話,整個人死氣沉沉的。
有一天,顧昭野看到了盛眠手腕上的紅痕,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你的手——”
“盛眠。”顧燼突兀出現在另一邊,彷彿隨時盯著他們似的,目光利刃般刺向他握著盛眠的手,而盛眠,在顧昭野的手下恐懼地一抖。
但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站在了顧昭野身邊,冷眼看著顧燼:“什麼事?”
顧昭野鬆開手,覺得有點意思了。
最近,他拿到了顧燼的病歷檔案,是他第一任醫生溫書研給的。雖然顧燼只去治療了兩次,連明確的確診報告也沒開具,但溫書研很肯定地說,顧燼有偏執型人格障礙。
盛眠被顧燼強制拖走了,顧昭野看到了她的憤怒與掙扎,快走兩步,替她擋了擋:“哥,我只是和盛助理說了兩句話,你別誤會。”
顧燼神色平靜,但過於平靜就如暗潮湧動隨時會爆發,他只掃了顧昭野一眼,顧昭野便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顧燼緊緊扣著盛眠的手,牽著她進了自己辦公室。
門關上那一刻,門外無數目光投射,秘書辦一片死寂,顧昭野獨自站在過道上,靜靜望著這道門。
門內,盛眠立刻脫掉了外套丟在地上,握著顧燼的手安撫他的情緒:“演戲演戲,你平靜一下,別當真。”
剛才他牽著她的手,用力得根本不像演戲。
顧燼回握她,深呼吸,壓下了心底的煩躁。
“我沒事,我知道都是演戲……”也不知道是告訴盛眠,還是勸說自己。
盛眠牽著他回到辦公桌,拿別的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你姑姑那邊呢?顧昭野父子由我拖著,青嵐總也不是好對付的人,她還是害死你父母的直接兇手。”
溫尋之前就說過,一開始的兇手是顧青嵐,但顧青嵐被阻止後,顧屹峰還是會下手。這一世,顧燼去調查真相,果然沒有溫尋的插手,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顧青嵐。
然而這些線索確實定不了罪,隱隱約約的指向說明不了什麼。但顧燼不是法官,他不需要證據,他只需要知道,兇手在家裡,然後把所有人解決就行了。
“這顧家,包括我在內,幾把武器一起掃射,都不會冤死任何一人。”
盛眠聽到他這樣的想法,哭笑不得地掐了他一下:“哪有人這麼想自己的?”
顧燼覺得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喜歡看到盛眠維護他的模樣,心情終於好起來:“我那位姑姑麼——溫尋不是說了嗎,今年5月,我會和國外合作引進新的產業技術,但下半年,這個技術所有裝置就會被對方政府禁止出口。原本我能找到替代的新廠商,但由於你的出賣,被顧昭野搶了先。”
盛眠指著他的嘴糾正:“那個盛眠,而且是被那個顧燼囚禁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顧燼笑開,親了一下她的指尖“嗯,那個盛眠。這個技術就讓顧青嵐搶去吧,正好讓她得意半年,方便我們騰出手對付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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