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盛眠這麼一說,似乎也是。他爸和他,真的想獨佔家業嗎?從來沒有。只是爺爺說他們是繼承人,他們便繼承了。而二房三房,想繼承家產……也是人性如此。都是一個爹生的,一個做家主,一個只能逐漸成為旁支,有點能力的人都會不甘心。
盛眠托腮看著他:“你爺爺的繼承思想,就像古代的嫡長子制,又想把整個家業聚攏在本家,又想讓一家人永遠住在那個山上的大宅子和和美美。可兒大分家,老鷹放雛鷹展翅飛翔,這才是正確的教養方式。”
顧燼看著盛眠的眼眸慢慢盛上了溫柔的光:“眠眠,你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媽媽,很好的家長。”
盛眠握緊他的手:“你也會是的,小顧燼那麼可愛懂事,你本來就是個溫柔的人。”
顧燼笑起來,拉著她的手將人帶到了腿上:“那……我們生一個吧。”
“生?”盛眠驚詫,說歸說,她可完全沒做好準備生孩子,這也太跳躍了,“生肯定會生的,但不是現在吧……”
她推著不斷壓過來的胸口,當真了。
顧燼扯開胸前的手,含上柔軟的唇瓣,含糊著說:“那就不生,先練練——”
盛眠:“……”差點罵粗話,又上當!這傢伙,怎麼可能喜歡孩子,他根本沒想生,都是藉口而已!
孩子什麼的,顧燼確實就是感慨一下,他一點都不喜歡,他恨不得盛眠的世界只有他,要孩子幹什麼?跟他搶盛眠嗎?
顧燼喜歡和盛眠做這些親密的事,幾乎是食髓知味,因為在這時,他能完完全全感受到,盛眠的全世界只有他,她整個人,身心都裝滿了他。
盛眠從害羞到煩惱,慢慢又感受到了他的情緒,發現這一點後,她反思了一下他們生活中的相處,開始嘗試在平時給顧燼更多“愛的反饋”。
愛情的幸福讓顧燼心底不安穩的陰霾越來越平靜,對於三房太太的壽宴,他很給面子地表示參加。而且他要帶著盛眠去,正式帶她進入顧家。
去顧家,必然遭受顧老爺子的冷待、顧家人各色的目光。盛眠有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毫無畏懼。
他們同時也想看看,希望他們出現的三房,以及同樣會出席的顧青嵐一家,會在那天做些什麼呢?
壽宴在顧家老宅舉辦,邀請的賓客都是顧家的親朋好友,並無外人。
顧燼說,兩個姨太太的壽宴一直是這樣,自從子女長大後,她們一個國外一個國內,都是深居簡出,不願被外界關注、八卦。
盛眠點評:“就算她們不出現,八卦雜誌這些年也寫得不少了。”
“自從盛老師分析完顧家,我現在看我爺爺,總覺得他摳門得很。不僅對幾個孩子摳,對姨太太也很摳。”顧燼好笑地牽著她的手進門,在她耳邊竊竊私語,“今晚看到我爺爺,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眼神。”
盛眠也忍俊不禁,偏偏她還要裝作被他強制,強顏歡笑的模樣:“你別招我,演穿幫了,你負全責。”
顧燼失落地“唉”了一聲:“你想演戲,演不好還怪我,男人難當啊。”
盛眠假笑著用力掐了他的手臂內側。
兩人手挽手走進宴會,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低頭耳語的親密更是引發一陣竊竊私語。
顧燼談了一個助理做女朋友,而且把人光明正大地帶來了家宴。
今晚作為孝子主持宴會的顧屹峰,笑呵呵地走過來打招呼:“顧燼你來了,爺爺在樓上等你呢,快去和老爺子打聲招呼。這位是——”
顧燼抓起盛眠的手,先對著顧屹峰點點頭打招呼:“三叔。”又介紹盛眠,“我女朋友,盛眠。”
盛眠客氣地微笑,態度不怎麼熱絡:“顧總監好。”
顧屹峰離開總裁之位後,去了顧家的酒店投資事業部,做財務總監,事業部老總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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