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討好地給他揉胸口,嘿嘿笑。
“鬆手,把你的腳放下去。”楚馳雲青筋跳了跳,看著被窩下拱起的那條腿。
“不嘛不嘛,你不生氣了我再松。”她更加用力往他身上貼,小腿還曲起,順便把涼絲絲的腳丫子塞進他腿間。
楚馳雲看她半晌,指尖捏上她的下巴:“你往哪踩呢,知道自己例假,故意的?”
林映雪愣了一下,動了動架在他腰上的腿,腳跟試探地又踩了兩下……整個人僵住,立刻想撤。
楚馳雲眼疾手快地架住她的腿圈到腰間,翻身將人壓到身下。
“老公!我例假!你冷靜我不是故意的……”林映雪臉頰滾燙,後悔不已,是布洛芬給她太多的放縱,這時候她就該平躺著,什麼也不動。
楚馳雲哼了一聲,低頭吮吻她發燙的耳垂:“例假不是免死條款,條條大路通羅馬,新賬舊賬一起算。”
“這話是這麼用的嗎?舅舅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呢。”林映雪想到上一次的手痠,努力拉回被窩裡不斷被壓下去的手。
“差不多知道是誰了,問題不大,你先把欠我的解決了。”
“嗚——”林映雪痛心疾首地閉上眼,一狠心,轉頭主動親上了他的唇,“別太久,明天還要早起。”
楚馳雲笑著回吻,至於答應不答應,這事情得看實踐結果。
第二天,楚馳雲先陪林映雪去了舅媽的公司,打消了她賣公司救丈夫的念頭。
楚馳雲勸她:“背後的人目標肯定不是這小小的公司,如果賣公司能解決問題,他們就會製造更大的問題讓林家陷入困境。所以賣不賣都一樣,不如再等等。”
等到下午,朋友推薦的律師來到了蘇城。他立刻接手了林家舅舅的所有案情,並且在探望林舅舅後,明確地說:“當事人確定沒有收受賄賂洩密,而且對方給出的證據不足。這個案子警方還在調查,想起訴判刑證據並不充分,既然是各執一詞沒有定論,我們不必急著私了,破財消災這個想法是下下策。”
他徹底打消了舅媽私了的念頭,開始調查舅舅競標期間的運動軌跡以及能證明他清白的證據。
兩個律師的態度截然不同,現在這位的態度顯得更加專業且積極,舅媽和林昭陽一下子從慌神中恢復了理智,意識到之前那位律師在坑他們。
楚馳雲讓她們先按兵不動。
“先讓他們以為,你們會傾家蕩產救舅舅。”
傍晚的時候,林怡也回到了蘇城。才一天的時間,她的店鋪就又多了一個大麻煩。之前衣服質量的事情被髮到了社交平臺上,突然湧現一群網友說是店裡以前的顧客,指責她的旗袍店是黑心店,價格貴、質量差、坑了無數人。
林映雪當著楚馳雲的面,給夏季陽打了一個電話。
“我的家人最近被人各種栽贓陷害,全家都出了事,是不是你們夏家乾的?”
“什麼?你家人出事了?什麼事,你呢,你還好嗎?”夏季陽一聽,緊張不已,一連聲追問林映雪的情況。
“我舅舅有牢獄之災,我舅媽和媽媽生意全都面臨破產,你覺得,我能好嗎?夏季陽,你別扯開話題,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家人做的?你和你父母對抗,為什麼每次都扯上我的家人?我們普通人,就是你們有錢人的炮灰嗎?”
林映雪對他拎不清重點生出惱怒,想到家人的遭遇更是忍不住遷怒之心,語氣逐漸失控。
楚馳雲握住了她的手,讓她放鬆冷靜。
電話那邊,夏季陽沉默了一下,聲音徹底低落下去:“我不知道這件事,現在就去查。你放心,不管是不是他們做的,舅舅舅媽還有伯母都不會有事的。”
迴歸冷靜的林映雪聽到他這樣,生出悔意:“對不起,我很著急,不該對你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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