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馳雲還是不肯:“你們玩爽了,人家幹看著,好意思?要比你們自己比,我陪映雪練球,不參與。”說著,他自己也拿了一個球杆,準備教林映雪。
凌鈞總算看明白了,楚馳雲這傢伙,今天就是想陪老婆,不想和他們玩呢。
他看向自己老婆:“燕苓,走,咱們不討人嫌。咱又不是沒老婆的人。”
陳燕苓看他們跟小學雞似的吵嘴,笑個不停,牽起落敗的老公到了另一張檯球桌邊:“看看人家楚馳雲多惦記老婆。現在才想到我,晚了,凌鈞,開打吧。”
凌鈞瞬間垮了臉,他終於想起來,他老婆的球技勝過他。今晚,他大概會成為丟臉的那個。
一群男同胞見凌鈞後院起火,身邊的老婆紛紛暴動,頓時意識到自己的隊伍裡出了一個叛徒,對楚馳雲一陣噓聲。
林映雪撐著球杆笑得別過頭去,笑完了幸災樂禍地看向楚馳雲:“完蛋了,你好像把你的男性同胞都得罪了。”
楚馳雲無所謂地對她笑,俯身從她背後握住她的雙手,教她如何握杆:“不用在意。既然請你來玩,肯定不能讓你乾坐半天回家。試試檯球,看看你感不感興趣。”
林映雪驚訝地側頭去看他。原來他是記得她之前拒絕的話,知道她不喜歡幹陪著他們。
“好啊,我試試。”她會心一笑,轉頭凝聚了注意力,認真學起來。
董家助理作為主謀被判刑的事情,又上了一次熱搜。半盞春作為餐飲品牌,本就競爭激勵的市場環境裡,品牌聲譽受損,同行落井下石,一季度的營收不及年初預計的一半。
董志超得知一切,對劉雲梅十分憎惡,事發後再沒回家一次,單獨住到了另一個住處。
董欣怡上門來說和。那幾天正好遇到劉雲梅生日,她拉著董志超的手又是撒嬌又是賣慘,終於說動了爸爸回去給媽媽慶生,卻不想,判刑的事情又上了熱搜。
半盞春股價再次下跌,董志超想起劉雲梅做的事,怒火上揚,連女兒說情都不好使了,劉雲梅生日,他半點不理會,在公司呆了一天。
劉雲梅和董欣怡以為他答應了一定會來,滿懷期待地等他許久,董欣怡打了好幾個電話,卻一個都沒接通。
等到半夜,劉雲梅看著女兒親自定製,就等著他回家一起切的生日蛋糕,狠狠砸到了地上。
又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沒有接通,董欣怡回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心疼地過來抱住媽媽:“媽,前幾天我在會所聚會,看到那個人的女兒了。”
劉雲梅立刻拽緊了她的手:“她找你了?”
董欣怡吃疼,連忙搖頭:“沒有,我發現她和程家的程雪有矛盾。程雪喜歡夏季陽,就是夏林集團的獨子,夏家不同意,圈裡一直都說,夏季陽有個前女友念念不忘,我那天才知道,這個前女友居然是林映雪。”
劉雲梅氣得又用力握拳:“她還搭上了夏家獨子?!和她那個媽一樣會勾引人!不行,不能讓她和夏家在一起,董家是你的,她要是有了夏家支援,你爸心就更偏了!媽媽絕不會讓她們搶走你的繼承權。”
董欣怡連忙安撫媽媽不要緊張:“媽,你別擔心,夏家不會接受她的。她也已經另外攀了高枝,早就嫁人了。聽說是個公務員,有點小官,估計上次那事情就是她老公家裡打了招呼。但聽程雪說的,估計官不是特別大,以前在住建局有點能耐,現在都被調去一個小縣城了……你想想,上次的事情,鬧到最後他們也只能捉了包助理一人,要真有權力,我們還能好好的?”
劉雲梅一聽,頓時心緒平穩下來,樂了:“鼠目寸光,不過也是,她們這樣的人,能攀上一個小官就不錯了。你剛才說,夏家的獨子還對她念念不忘?”
董欣怡點頭,又笑:“但是夏家非常不喜歡她,現在也不喜歡。”
劉雲梅頓時懂了女兒的意思,跟著笑起來:“我認識夏夫人,這樣勾引兒子的女人,夏夫人肯定也不希望在京市再看見她們。”
林映雪相信楚馳雲的能量,既然他已經託了人去查董家,她就安心工作、陪媽媽,等待調查的結果。
週末過去,楚馳雲又回了平洪縣,林映雪則回孃家陪媽媽,空閒時幫媽媽打理店鋪,或者去探望婆婆,婆媳娘仨經常聚在一起。
楚馳雲不在家,家裡三個女人的關係卻越來越親密,林映雪都快成為兩個媽媽的親女兒了。
工作上,為了開發新能源公司的系統,林映雪進駐了對方公司,開始在對方的辦公樓上班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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