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騫架起腿靠在椅背上:“你是不滿見不到公主?那你得找翁弭去,外臣進內庭帳要大王恩准,總不能讓公主紆尊降貴來見你們吧?”
柳相琅表示理解,但他能怎麼圓場呢,總不能說範大人就是看不起你吧,心中嘆氣,面上坦然,他不忘自己來意,委婉試探:“公主送去魏國的家信,一直說來到草原後右粟王對公主照顧有加,臣來草原前,六皇子一再叮囑臣,一定要代他向王爺表達感謝。”
烏騫點點頭:“好說,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這詞曖昧不清,柳相琅臉僵硬了一下,眼神堅定起來:“王爺,我等在王庭已經多日,不知何時能見到公主?”
他是真的有些急了,王庭局勢緊張,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感受到,公主在這樣的局勢下到底過得怎麼樣,他這個真正的孃家人十分擔憂。
烏騫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來得巧,我剛才就是打算去見佑安,她對孃家掛念得很,見不到人便讓我看看來的是誰,不過她恐怕要失望了。”
柳相琅一聽,忙說:“昨晚的確是範大人一人行為,與陛下、與魏國無關,公主孃家人是天朝陛下,並非範大人。魏國始終與漠犁有結好之心,從無輕慢。”
烏騫隨意點點頭,有聽沒聽的樣子,看了看外頭的天色:“不說了,等翁弭召見了你們,你們見到佑安再聊吧,她現在肯定等急了,我先去見她。”
柳相琅看著烏騫起身出去,注意到他話語裡對公主的親密隨意,想起公主的信件和臨行前六皇子的叮囑,狠狠心,追了幾步。
“王爺,勞煩您告訴公主,範大人之女去年剛成為譽王妃。”
烏騫停下腳步:“譽王?”
柳相琅點點頭。
烏騫笑了:“看來這個譽王和你們六皇子關係不好啊,還是他對佑安有意見,這麼坑妹妹?”說完,大手一把揚起簾帳,帶起一陣風,頭也不回地走了。
柳相琅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低頭嘆了一口氣。但願這個右粟王是真的和公主一派,不然這個訊息讓公主對家知道,公主必定要吃虧了,還是吃來自孃家的虧。
但是他也沒辦法了,除了右粟王,他不知道還有誰能把範常檢的訊息傳遞給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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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有事來不及更新,今天會二更,若是三更來得及就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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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虐戀男配:烏騫對柳相琅倒是沒說謊,內庭帳不是誰都能進的,當初這個嚴令還是特別……
烏騫對柳相琅倒是沒說謊,內庭帳不是誰都能進的,當初這個嚴令還是特別針對他的。但是現在所有人都不敢違反這個規定,卻也只有他無視,進內庭帳的理由十分充足——去見母親拓於氏。
一個一國之君對自己的後院都不能有效管理,由此也可見,翁弭心中恥辱感與痛恨有多深,雙方矛盾到了什麼程度。
烏騫今天沒有拐去拓於氏的帳子,直接來到了佑安這邊,人走到帳子前,等在門口的侍女就立刻幫他打了簾帳,衝著裡頭通報:“右粟王來了!”
烏騫低頭進門,大步往裡走,走了一半,佑安急匆匆地迎上來,握著帕子盯著他看。
烏騫見她雖不說話,眼中滿是急切,心生憐惜,摸了摸她的臉:“等急了?”
佑安說了一句:“還好。”卻忍不住緊接著問,“打聽到了嗎?來的是誰?”
烏騫牽著她的手往裡走,也不弔胃口,直接說:“人都見到了,打頭做主的人叫範常檢,是禮部侍郎,隨行官員兩個,一個叫柳相琅,一個叫李勇。昨天我請他們參加篝火大會,範常檢態度很冷淡,對我沒有什麼善意。今天我來見你時,那個叫柳相琅的突然出現,因此我耽擱了一下,和他聊了聊。”
佑安心一沉:“怎麼會這樣,我已經在信中說明,我已改選你,支援你登上王位,為什麼父皇派來的使臣對你沒有任何表示?”
她皺眉沉思,又想起那個柳相琅,忙問:“柳相琅找你又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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