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死後,宋文文被逼嫁的日子過得多難,這一次,釜底抽薪,且看看當他和宋文文重回第一世的軌道,後面還會不會有變化。
陸越上樓叫醒了阿彪,叮囑他:“就當做我和文文沒來過。”
阿彪清醒過來,得知兩人要一起離開,立刻明白:“放心,我睡了一天,什麼都不知道。”
陸越點點頭,打算走了。
阿彪拉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亂七八糟的紙幣硬幣,挑出大額的塞進陸越的口袋:“昨晚贏的,留著也是過兩天輸掉,給你們吧,帶著嫂子不能讓她受委屈。”
陸越這次出門只帶了一人份的資金,的確對兩個人來說有點艱難,聽到阿彪的話,他沒有推辭,收下錢謝了一聲,又勸他:“少打牌了,去找點活幹幹。”
阿彪回了一句“知道”,又背過去躺下:“自己走啊,我不送了,就當我什麼也不知道。”
陸越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多謝兄弟。”快步下樓。
兩人沒有再耽擱,拿起陸越的包就趕往車站,鎮上每天有定時開往縣裡的車,人特別多,擠滿了整個車廂。陸越從不怕和人擠,眼疾手快地衝進車裡,厚臉皮佔了位置,誰來也不讓。
宋文文斯文,好久才終於擠上來,在人擠人中看到陸越頂著旁邊大姨的嘲諷衝她招手,低頭偷笑,步履艱難地在人縫中挪了過來,一屁股坐下舒出一口氣。
中巴車搖搖晃晃往縣裡開,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到了縣火車站。
這是一個很小的火車站,來往的都是綠皮火車,開通的路線很少。好在陸越他們要去省城,是這些路線中車次最多的。兩人買了時間最近的一趟,拿著票生疏地找候車廳、找站臺……
此時的火車站環境沒有後世那麼好,人員複雜,環境維護差,空氣也有點渾濁。陸越和宋文文剛找到站臺想找個座位休息一下,就聽到有人喊抓小偷。
宋文文緊張得立刻去看陸越的包。
陸越拍拍特意背在胸前的布包:“放心,在呢,而且包裡沒什麼值錢東西,都是衣服和乾糧。”
宋文文點點頭,但警惕心依舊不斷提升,外面的扒手太多了。
此時已經接近晚飯時間,等他們上車後,飯點已經過了。兩人吃了宋文文帶來的糯米餅,坐在臥鋪下鋪,看著窗外劃過的風景,齊齊鬆了一口氣。
尤其宋文文,心情都飛揚了幾分。
陸越看見了,好笑地調侃:“和我出來,就這麼高興?”
宋文文不依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想得美,我是高興可以去省城了。”
陸越依舊笑,有空和她說起昨晚的事情:“之前怕出岔子,一直沒時間問你,昨晚是怎麼回事?”
說起昨晚,宋文文的笑容淡了一些,朝著陸越看過來:“你昨晚是去燕燕家了嗎?我看著大雨,擔心了一晚上。”
陸越也收了笑,看著她:“我等到兩點多,去土地廟躲了躲雨,天亮了才去找燕燕。”
宋文文驚得“啊”了一聲:“你一整晚都在村口!”
陸越說著原主的心情:“我怕你來了找不到我,又擔心你出意外。”
宋文文愧疚極了:“對不起,是我太不謹慎了,被我爸發現我揹著包出門,他們知道我想跑,直接把我看住了……”
“猜到了。”他拍拍她的手臂安慰,“不過,怎麼這麼巧啊?”
宋文文也覺得運氣太差了:“我爸媽很少很少半夜起夜,所以我才那麼放心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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