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麼一個人,賣麻辣燙起家,開的餐廳非常有新意,請了川渝的廚師,專門賣川菜和火鍋,這邊打工仔多,很多都是吃辣的省份過來的,生意很好。不過到底是年紀太輕,太狂了,不拜碼頭也就算了,上下關係沒打通就去投資開了什麼美髮會所,那種產業背後都是有人的,也喪良心啊,正經生意人怎麼敢去沾……”
“還有個事啊,聽說他招惹了好幾個紅顏知己,其中一個正好是背後有點勢力的,得罪的人太多,腳踏多條船的事情就被人捅出來了,他破產這事有些蹊蹺,不是一方下手,好幾個人巴不得弄他,現在好了,店都倒閉,欠了一屁股債,不知道在哪躲著呢。”
陸越:……得了,這是真把自己當天龍人了,賺了一點錢就想開後宮了。
陸越感謝了對方,請他去新開的五星級酒店吃了一頓宴,又再次請他關注一下宋斌:“要是找到了人,他又的確走投無路,十分落魄,麻煩通知我一下,我找人將他帶回來。”
對方吃驚:“怎麼,是你很親近的老鄉?”普通同鄉麼,打聽訊息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
陸越點點頭:“他父母和我關係比較深,看在他家人面上,好歹把人帶回來,別真讓他被人砍死了。”說著,他無奈嘆了一口氣,“但是你也看出來了,這小子狂得很,不是走投無路了,我想帶回來也難。”
對方立刻表示理解,他和陸越是關係親密的合作友商,也知道陸越為人十分仗義重情,現在能送一個人情給陸越,他十分樂意,當即決定把這件事幫陸越辦妥了。
在宋斌回來前,陸越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宋文文,她一直為弟弟傷心,知道了宋斌的所作所為也只會更加難過憤恨。
最近他們把工作量都減少了很多,開始認真備孕,減緩工作節奏後多出許多空餘時間,兩人就經常結伴出門走走。
以前他們剛來省城,為了去看明湖坐了好遠的公交車,現在他們有私家車,住的別墅距離明湖才兩公里不到的距離,閒來無事,便手牽著手去明湖邊散步。
陸越牽著愛人,走在風景秀麗的湖邊,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八年前,他也沒想到自己能如此快速創造財富人生,30多歲就實現了財務自由。
宋文文也一樣,靠著他的肩頭感慨:“當年你不捨得花錢只買一根冰棒的情形歷歷在目,沒想到現在我們已經可以住在明湖邊,隨時來明湖逛了。”
陸越緊了緊她的手:“幸虧你當初跟著我出來了,沒有你,我也不能這麼快做起服裝事業。”
宋文文扭頭,下巴枕著他的肩,笑眯眯地看著他:“是我要謝謝你啊,你願意帶我出來,教我許多東西,我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那麼大,女人也能做很多事。不然像秀茹、甚至像月月那樣,不是不敢離婚,就是一輩子守著丈夫和孩子,我哪裡能知道,闖出自己的事業是多麼暢快的感覺?”
秀茹也就算了,嫁給沈耀輝,地位顯然很不錯的月月居然也不是宋文文喜歡的模式,陸越有些驚訝了:“如果讓你去做月月那樣的官太太,你也不願意嗎?明年沈耀輝肯定能去地方當官的。”
宋文文搖頭:“這幾年月月過的日子我都看在眼裡呢。丈夫舍小家為大家,她就養侄子兒子,孝順兩家的老人,還要幫沈耀輝照顧下邊兄弟們,她是一個好嫂子好兒媳好妻子,沈耀輝對她也是一心一意,工資全上交,幾乎不花錢。但是月月也有喜歡的事情,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她哪裡有我這麼暢快,想做就能去做呢?”
她靠進陸越懷裡:“但凡有選擇,我一定選現在的生活,有你愛我,有我喜歡的事業,也有了充足的財富,就差一個可愛的天使寶寶了。”
陸越聽得動容,所以,看似兩世都苦盡甘來的宋文文,其實她但凡有的選,只想過第一世的生活。只是第二世的她,無法選擇,只能儘可能將日子過好,將日子變得幸福。
陸越伸手抱緊了她,用力抱著,心底又是心疼又是感動,眼眶有些熱,為曾經她吃過的苦,受過的委屈,哪怕現在的她並不知道。
宋文文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感性,以為他是感動自己在他和當官的沈耀輝之間選擇他,心底失笑,暗歎這陳年老醋還在吃呢。
這時候的丈夫有些可愛,她笑著收緊了手臂。
聽完宋文文的表白,陸越對宋斌的心就更冷硬了,當宋斌不敢再在深圳待下去,跟著陸越的人上了火車來到省城時,陸越直接將人扔進一個破舊的招待所,將人關了三天。
三天後,他出現在宋斌面前。
“陸越——姐夫?”宋斌先是驚訝眼前西裝革履的人是當初的陸越,接著快速反應過來他這是已經發達了,臉色轉變之快讓陸越都驚歎,“姐夫,那個人說,是你和姐來找我的,對嗎?”
陸越面無表情,沒有回答,扭頭對身後的阿彪、四眼示意。
這兩人如今是公司股東,出去也會被尊稱一聲“總”,很少跟在陸越身後當小弟了。今天這一齣,卻是因為他們對此事全程知情,並且是陸越最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