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文沉默。
“還有,燕燕說的那件事。”陸越把離開那天,自己喬裝去找燕燕詢問的事情都講了,也毫不避諱地講了自己對所有人的懷疑,“真的那麼巧,燕燕來校門口見我,回頭就撞見了宋斌?”
宋文文越聽心裡越不舒服,陸越懷疑她親弟弟背刺了他們,無論這件事還是背刺這個結果,都讓她無法接受。
陸越當然知道她會不快,甚至可能會對他這樣猜忌宋斌而不滿。但是他也瞭解宋文文,她對他有很強的依賴信任之心,尤其過去一年單獨相處,兩人在外頭患難之際只有彼此。她不會因此怪陸越,哪怕心裡不舒服,也會調整後好好考慮他說的話。
果然,一開始她不高興地想甩開他的手,被陸越緊緊抓著不放後,走了一段路,她便抱著他的手臂靠了上來,心情鬱郁,但不怪他亂想了,反而真的想他說的內容了。
而陸越,縱然一切都如他所料,但看著這個傻姑娘真的如此信賴他,心裡柔得發軟,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
宋文文從思慮中抽回神,看著他:“幹嘛呢?”
陸越眼神柔軟如水:“我在想,我以後要對你更好一點。”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表白起來,但聽到這話,發悶的心還是甜了一甜:“那你要記住這話啊,我要看你表現的。”
陸越溫柔地笑,湊過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好,你時刻監督,我一定要好好對你,有錯就請領導及時指正。”
宋文文靠著他肩頭:“陸越,雖然這麼說挺沒良心的,但我覺得你比我爸媽還對我好,一定是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讓我這輩子遇上你。”
陸越笑她傻:“是你這輩子人太好,所以才吸引了我。不然我這樣的小混混,才不樂意吃苦上進呢,你這麼好,我才想對你好,不然覺得自己真不是人。”
宋文文被他自我嫌棄的說話逗笑,在他的話裡,自己好像仙女似的,而他是個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可惜只有你這麼想。”
“誰說的,我爸媽,我兄弟嫂子都這麼想。我二嫂還說,你是一朵鮮花插在了我這個牛糞上。”
宋文文:“噗——”
陸越插科打諢著,宋文文好歹沒那麼鬱鬱不樂,等到走近陸家時,她扯起嘴角,將那些煩悶的事徹底壓進了心底。
陸越的媽媽真的特別喜歡宋文文,她有三個兒媳婦了,老大老二家的都是好姑娘,但是宋文文是最乖巧的一個,性子大方又聽話,很難讓人不偏愛。
宋文文呢,新媳婦,加上從小在家養成的習慣,下意識迎合父母長輩,幾乎將他家上上下下都努力照顧到了,哄了所有人開心。
陸越將一切看在眼裡。
到家才兩天,卻好像發生了兩個月的事情,這天晚上,宋文文心累得躺在床上,又是羨慕陸越的家庭又是心煩弟弟的學業父母的冷漠,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陸越從背後抱住她,親在她頸後:“檻要一個一個過,總會過去的。”
宋文文轉身,緊緊靠進他懷裡。
“想一想我們的婚禮吧,你想請同學朋友嗎?聽宋斌說的,你以前的同學還在走動?要不要請沈耀輝?”
宋文文聽著,很想開燈看看他臉色,總覺得好像、似乎……有點酸……
“我和他真的不熟,還是別請了。同村有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同學,倒是要請。”
陸越“嗯”了一聲,但還是說:“咱們過兩天要是有空,再去找沈耀輝聊聊,昨天匆匆忙忙的,沒說上話。”
宋文文:“……你沒把宋斌的話當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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