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氣憤說一句“翅膀硬了”“自己能做主了”再罵幾句“你別後悔”,轉頭對外笑呵呵地大誇特夸容瑾,堅決不肯掉面子:“我們家早說啦,不看家世背景,孩子喜歡,人品正,這就行了。小容這孩子很好啊,有才華,又高又帥,跟明星似的,性格又內向實在,沒有明星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們全家都喜歡哈哈哈!”
華嘉早就料到了,她也清楚父母只是遺憾容瑾出身,但是世上事難十全,人肯定要根據自己的需求而取捨,世人眼光反而不重要。
所以她直接懷孕了,推著父母接納容瑾,也正好,她是到了生育的年紀,再往後公司進入高速發展的軌道,她生孩子都沒時間了。
結婚前,華嘉的父母把大部分股份轉讓給了她,華嘉爸爸也退下了董事長之位,正式把華家集團轉交給了女兒。
所以,婚禮那天,華氏旗下公司集體慶賀“董事長大喜”。
容瑾是入贅,孩子姓華,小名花苞,從華寶諧音過來的,是奶奶取的。
華嘉有孕期間,容瑾日日車接車送,照顧她的起居,研究孕期知識,提早閱讀早教、幼兒教育的書籍,生下孩子後,華嘉很快就回到公司工作,而容瑾則開始在家帶娃。
家裡有保姆,瑣碎的事情保姆都會做,容瑾主打的就是陪伴,每天小花苞睜開眼就能看到爸爸,逗她笑的是爸爸,給她哼歌的是爸爸,哭了哄她的是爸爸……
徹底成為居家奶爸的日子,容瑾樂在其中。
每次他坐在搖籃邊,看著奶呼呼的女兒,想到這是華嘉生下的她和他的孩子,他就眼眶發熱,那是一種從心底湧出來的幸福,彷彿摘到了星辰一般不可思議又滿足。
容瑾不僅照顧小,也關愛老,結婚後,他自然而然接過了照顧老人、應和親戚的事情,冷了熱了,病了痛了,女兒不一定有空回家探望,但女婿每次都主動關懷,華嘉的父母真正體會到“多了一個兒子”的感受。
華嘉有空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會外出郊遊。
華嘉抱著女兒坐在餐墊上,看著容瑾一樣一樣拿出女兒所需的用品,甚至每次女兒啊啊叫著什麼,他都能知道她想要什麼,並變戲法似的拿出來。
而她,看著他的舉動才恍然:哦,出門要帶尿不溼;哦,怪不得帶了這麼大一個保溫杯;哦,這個東西原來是這麼用的……
她會突然發現,原來女兒的生活有這麼多瑣事,容瑾樣樣熟悉,熟悉得一舉一動像極了身邊那些奶媽,完全沒有當初那個清冷男生的影子。
“會不會覺得很辛苦?”哄了女兒睡著,兩人看著小車裡孩子甜美的睡顏,華嘉問他。
容瑾笑著看向她,眼裡都是情意:“怎麼會辛苦?你看,她的眼睛、嘴巴和你一模一樣,鼻子額頭都像我,只要一看到她,我就想到她是我們愛的結晶,是你對我的愛,我疼愛都來不及,怎麼會覺得辛苦。”
華嘉笑:“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
“因為真心話所以才甜啊。”他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聲音低低地響在她耳邊,“這次你連續忙了十二天,我們這樣擁抱的次數也沒超過五次,我好想你。”
華嘉轉過身抱住他的腰:“我以為你有我們的結晶就夠了。”
容瑾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怎麼能一樣。你不在,我這心裡空空的,現在才覺得圓滿了。”
華嘉微笑起來,靠上他肩頭:“我也是,很想你。”
讓華嘉說一聲“想你”那說明她是真的很想他了,容瑾頓時嘴角揚到最高,當晚便把女兒交給了育兒保姆,帶著華嘉回到佈置一番的主臥,過二人世界。
婚後日子就是這樣忙碌又甜蜜,治理公司不容易,養育孩子也不容易,容瑾和華嘉忙著各自的事情,就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
突然有一天晚上,容瑾接到了傑森的電話。
他離開會所兩年多了,幾乎沒有和任何人聯絡過,結婚也沒有發過任何訊息,華嘉的老公是誰,外界少有人知,也幾乎沒人把容瑾和容佳傑聯絡在一起。
傑森在電話裡問他一個人,認不認識,什麼背景。
當時已經是深夜12點多了,華嘉出差去了國外,容瑾剛和她跨時差影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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